神情却愈发的危险了起来:“那你就是承认当年算计我,害死我哥的事情了?”
“是不是有那么重要吗?反正早就在你心中认定一切都是我做的了。”沈蔓箐眸光微沉,顿了顿又继续道:“从一开始,你就是不相信我的。”
最后那句话,如同闷捶重重的敲击在封翟行的心口处。
封翟行微微阖眸,半响才重新睁开了眸子:“在你好之前,别再耍任何花样,我会让护工好好盯着你的。”
说完,他便直接转身退出了病房。
回到车上,封翟行一手抵着眉心,脑海中不断回荡着沈蔓箐的话。
她说他从不相信她,可当年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沈蔓箐,他甚至还亲自调查了沈蔓箐端给他的那杯牛奶,里面分明下了药。
一切的一切,他究竟还在怀疑什么?
可想到沈蔓箐倔强的眼神,封翟行又忍不住踟蹰起来,他从来不是摇摆不定的人,除非……
思绪忽然止住,封翟行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电话那边森江许是在睡觉,见是封翟行的电话,他才勉强打起了精神将电话接通:“总裁,怎么了?”
“把三年前沈蔓箐算计我的事情重新调查一遍。”封翟行沉冷的声音响起。
森江一听,顿时清醒了过来:“当年的事情,不是已经都查清楚了吗?”
当年沈蔓箐算计封翟行,害死封翟川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更有甚者,说沈蔓箐水性杨花脚踏两条船,一时间物议如沸,沈蔓箐随着入狱也身败名裂,成了整个曼城茶余饭后的笑柄。
眼下封翟行旧事重提,森江也不由奇怪,难道当年的事情还有什么隐情,可是现在要再去调查三年前的事,只怕也不太容易。
“重新调查,所有细节都不要放过。”封翟行言简意赅的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这边,森江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无奈的叹了口气,他跟着封翟行了好多年,熟知封翟行的性格。
眼下封翟行既然让他重新调查当年的事情,应该对沈蔓箐还有感情。
那接下来封翟行和沈蔓歌的订婚礼只怕……
森江八卦的猜测着,一边在脑海中脑补出了一场新欢旧爱相争的戏码。
挂断了电话,封翟行将手机扔到了一旁,一手抵着太阳穴,想着最近发生的种种,最后只好启动车子,沿着空旷的马路飞快的行驶着,一直到墓园才停下。
已经是深夜的墓园里里外外都透着一股凉意,只剩门口保安亭还亮着灯,封翟行下了车,轻车熟路的走到了一个独立的墓碑前。
墓碑照片上的那个年轻男子正是封翟川,看着封翟川淸俊的面容,封翟行的思绪渐渐拉远。
过去三年,每个睡不着的夜晚,他都会来这里,仿佛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