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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微的姿态下藏着不肯屈服的灵魂。
“我错了,求求你,至少,至少让我见一见爷爷。”
沈蔓歌心头大快。
这么多年了,从一出生她就比不上沈蔓箐,风水轮流转,终于有让沈蔓箐匍匐在她脚边求饶的一天。
沈蔓歌嗤笑道。
“你要磕头,见血为止。”
沈蔓箐听后重重一叩头,额头和坚硬的大理石地板相撞,一瞬间头昏眼花,额角有一缕鲜血缓缓流淌下来,沾湿了衣襟。
却抵不过心脏的疼痛。
沈蔓箐抿了抿唇,不顾淌血的额头,她闭上眼又一重重叩头,额角再遭重创直至彻底鲜血淋漓。
沈蔓歌瞧着沈蔓箐的鲜血只觉得犯恶心,她用鞋尖挑起沈蔓箐的尖尖细细的下颌。
沈蔓箐被迫抬头直视沈蔓歌,却看到她得意的弯了弯眼,笑容满面,可说出的话却足以比拟深冬的呼啸寒雪。
“姐姐,我怎么说什么你都相信呢?爷爷早就不想见你了,你啊就死了这条心吧。”
沈蔓箐的眼神一下子就空了。
原本因为看见希望而注入灵魂的双眼,现如今空洞无一物。
身体比理智反应更快,她不顾一切都抓住沈蔓歌的脚踝,每一个字都渗入了血般的哀戚。
“我求求你,不要骗我,让我看看爷爷,我远远的看他,就算只有一眼……”
她原以为自己的眼泪早已流干,没想到此时此刻,又有两行细细的泪珠流下,一路蜿蜒水痕,直到哭的眼睛生疼,肿胀不堪。
沈蔓歌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她的鞋尖移开,鞋底踩上了沈蔓箐的右脸,用力一压。
“你死了,就可以在黄泉路上见到你心心念念的亲人了。”
沈蔓箐咬着牙颤抖的问。
“你什么意思?”
沈蔓歌娇媚一笑,收回了鞋,故意让沈蔓箐承受心理上的煎熬折磨。
“你会知道的。”
沈蔓箐慌乱的想爬起来,但她虚软的双腿注定她没有办法成功站立,不顾脸上泥泞一片。
“你告诉我,爷爷他到底怎么了?”
沈蔓歌仪态万千的转身,再也不理会沈蔓箐嘶哑垂败的质问。
管家临走前,还不忘警告所有人一遍。
“今天的事谁敢说出去,谁的工作就别想要了!”
厨师厨娘们唯唯诺诺的点头答应。
沈蔓箐眼睁睁的看着沈蔓歌离开自己的视线,她提不起力气阻止,内心积压的怒火和恐惧让她的理智几乎被焚烧殆尽。
“沈蔓歌!!”
沈蔓箐用尽全身的力气低喊,恨不得把这个名字咬烂了撕碎了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