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治回答。
“都准备好了,蔓歌小姐随时都可以出发。”
封翟行眼中有翻涌的黑色情绪漩涡,森治不敢抬头去看。
森治默默想,沈蔓歌当真有这么大的魅力,值得封翟行替她瞒天过海吗?
……
卫医生头都不敢抬,聚精会神的替沈蔓歌包扎伤口,缠绕上一层白纱,然后起身低头说道。
“蔓歌小姐,伤势处理好了。”
沈蔓歌眼角一睨,张口就是怒斥。
“我养你是做什么的?包这么普通,翟行哥怎么心疼我?”
卫医生讪讪笑道。
“可是蔓歌小姐,包扎的太严实会感染……”
沈蔓歌轻轻冷哼一声,勾起一抹阴暗的笑。
“我巴不得。”
沈蔓歌的手臂被白纱布严严实实的裹了几圈,看上去活像一只肥胖的蝉蛹。
只要沈蔓歌一想到封翟行带沈蔓箐离开的场景,她恨的要出血。
“沈蔓箐,是我小瞧你了。”
沈蔓歌咬牙切齿的说。
封翟行和森治结束简短的会议之后,两人就要一齐前往公司。
封翟行和森治时不时的低头交谈两句,一抬眼,便看见了沈蔓歌挡在前方。
封翟行的眉尖不动声色的拢了拢,他尽量平和的问。
“蔓歌,你怎么来了?”
沈蔓歌一听这话,当即脸色一变,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衣角。
她把伤包的这么严重,封翟行竟然连问都不问一句吗?
沈蔓歌扯了扯嘴角,弯了个笑来,只可惜她的笑容落入封翟行的眼里,封翟行也感受不到任何感情。
“翟行哥,我疼的很。”
森治眼见现在局势不妙,赶紧向封翟行先告辞。
“封少,我先去车库开车。”
封翟行扬了扬下颌,算是同意。
现场就只剩下封翟行和沈蔓歌。
沈蔓歌假作不经意的去抚摸手臂上厚厚的白纱布,眼神可怜兮兮。
“翟行哥,我没想到姐姐真的这么狠心,我当时要是偏一点点,姐姐的刀子就要划到我脸上了。”
沈蔓歌说着说着,眼睛里又有泪水盈盈,她轻轻擦掉眼角的泪珠,故作委屈求全的弱者样子。
“翟行哥,我好害怕,当时你又不在我的身边,要是我见不到你了怎么办?”
封翟行紧紧抿着唇,眼神淡漠,自始至终没有说哪怕一句话安慰。
沈蔓歌发觉封翟行不为所动,咬了咬牙,又去拉封翟行的手。
“翟行哥,姐姐虽然不是故意的,但是你也要去提醒提醒姐姐,不要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