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今天发生了这种事,虫虫咬伤了沈蔓歌,叔叔一定不会允许虫虫还留下。
他哭的口齿不清,含含糊糊,还不停的念着。
“呜呜呜,虫虫咬了人,怎么办啊?”
一只温柔的手抚上了封晨晨的脑袋顶。
沈蔓箐蹲下来,最后腿一伸坐在封晨晨的身边,她的眼神像一阵浅淡的秋风。
封晨晨泪眼朦胧的看向沈蔓箐,又像被那眼神抚慰了似的。
“晨晨,你别哭。”
她的手腕一抽一抽的疼,但她只是轻轻皱着眉,又假装无事的松开眉,她不忍心看封晨晨掉眼泪。
她把对那个逝去孩子的无尽思念全部寄托在了封晨晨身上。
于是就不想看到封晨晨难过亦或者,有一点点的不开心。
沈蔓箐一字一句,很认真的说。
“虫虫不会被送走的。”
封晨晨哭的更厉害了,他抽抽搭搭的说。
“姐姐,你不要安慰我了,我知道虫虫肯定不会被留下,虫虫咬伤了人,叔叔也不可能放过虫虫。”
沈蔓箐抚了抚封晨晨的手。
“你要相信姐姐,现在你带着虫虫先回去,等会儿会有医生过去找你,给虫虫做病体检查,确诊沈蔓歌的伤势。”
她想了想,又不放心的添上一句。
“你和虫虫要乖乖的待在房子里,不要再给你叔叔火上浇油。”
封晨晨抱着脑袋闷闷的说。
“难道这么做叔叔就不会送走虫虫了吗?”
沈蔓箐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什么别的词来安慰封晨晨,她换了个更轻松的姿势坐着。
“嗯,不会的。”
封晨晨还是不太相信的样子。
“姐姐,你别骗我。”
当然没有骗你了。
因为沈蔓箐已经做好担下一切罪名的准备了。
虫虫是训练有素的藏獒,毫无原因的突然发狂,这背后说没有人为,沈蔓箐不相信。
就算不相信,封翟行也不会相信她只字片语。
所以,沈蔓歌受的伤,必然有人站出来负责。
封翟行也顺利接到了管家的电话。
他的眼神一霎时锐利如刀尖。
“蔓歌被虫虫咬伤了?”
森治在一旁收资料的手抖了抖。
管家在那边把现场情况描述的夸张了十倍不止。
“对,少爷您先回来看看蔓歌小姐吗?蔓歌小姐晕过去了。”
其实是沈蔓歌极具害怕之下才会晕倒。
封翟行拎起沙发上的西装往外走。
“你让医生来看看,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