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国外的疗养院治疗,前不久被悄无声息转回了国内,但大部分时间都需要依靠呼吸机才能维持生命。
在沈蔓箐和爷爷相继出事之后,因为封翟行若有若无的保护,沈蔓箐的妈妈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
直到今天,沈蔓歌的到来。
沈蔓箐的妈妈难得清醒了一回,也是沈蔓歌提前告知护士要求暂停催打清醒针的成果。
沈蔓歌笑吟吟的手里挽着果篮,亲亲热热的说话。
“妈妈,好久不见啊。”
沈妈妈不太理会沈蔓歌的存在,她兀自按下电动轮椅,方向转为另外一边。
“你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沙哑,是长久不说话造成的后遗症。
尽管沈妈妈的语气算不上好,但沈蔓歌却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满意,她反而更加热情的挑了一枚苹果放在手里削皮。
“妈妈你知道吗,你最心爱的女儿做了什么恶心的事。”
沈妈妈低着头去看指尖上一条细细的线。
“这么多年,我总是在病房里待着,但是为什么只有你来了,蔓箐那么孝顺,却一次没有来看过我?,”
沈妈妈不愧是是沈家这么多年的大少奶奶,即使生了这么久的病,头脑都有些不清醒,仍然可以敏锐的捕捉到其中的不同寻常。
沈蔓歌削苹果的动作一顿,雪白的苹果肉衬现出她面容有一闪而过的恼怒。
她把苹果搁在床头柜上,一手撑着下颌,慵懒的说。
“妈妈,我劝你最好有点自知之明,你既然发现了沈蔓箐不来的端倪,就应该知道现在沈家究竟是听谁说话。”
沈妈妈是真正的千金大小姐出身,即使现在处境不妙,她依然背脊挺直,端庄优雅。
“我的女儿究竟怎么了?”
沈蔓歌几乎要笑了。
她现在看着沈妈妈的眼神犹如看着路边的一条畏畏缩缩,肮脏恶心的流浪狗。
这个女人失去了一切,还有什么底气来这么和她说话。
“难道我就不是妈妈的女儿吗?从小到大,你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姐姐身上,不会看我哪怕一眼。”
沈妈妈听到这样的话,拢了拢秀致的眉。
“我们从来没有这么想过,是你自己亲手毁掉了我们对你的爱。”
沈蔓歌却最听不得这样的话,在她看来,这只不过是沈妈妈濒临灭绝之前最后的一点挣扎。
她轻轻柔柔的从包里掏出一份报纸,递到沈妈妈眼前。
“你想知道姐姐最近做了什么龌龊事,你就自己看看报纸,上面会给你答案的。”
沈妈妈原意不想接,她不想通过任何人来了解自己女儿,那黑字加粗的标题毫无预兆的落入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