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管,您随时都可以反悔。”
沈蔓箐坚决的点点头。
“谢谢你的好意,我真的做好了决定。”
护士幽幽叹了一口气,把针扎入了静脉血管,沈蔓箐的脸色因为鲜血的流失而逐渐苍白。
“要不20就足够了?”
护士担心的询问。
沈蔓箐摇了摇头,她另外一只空闲的手去抚摸小腹。
她心里默默道歉。
对不起啊,宝宝,妈妈不能看着曾爷爷发生任何意外。
小腹温热的触感,似乎给予了沈蔓箐极大的勇气。
抽血的过程很快,护士眼疾手快拔出了针,用酒精棉帮她消毒擦拭。
“沈小姐,您一定要注意身体,等会去打点葡萄糖吸点氧气。”
沈蔓箐再一次婉拒了护士的建议。
“我确认爷爷无碍之后就去接受治疗,不然没有办法放心。”
沈爷爷的血氧不饱和经过一番治疗,尤其是沈蔓箐如同及时雨般的血液到来,已经逐渐恢复了平稳。
两三个护士处理完后准备离开,被沈蔓箐拦下。
她深深皱眉,记得这些人就是擅自给爷爷打过乙醚的护士。
是沈蔓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