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走廊上,沈蔓箐和沈蔓歌才刚刚开始对峙。
这个夜晚看不见一点星光,寂寥无人。
沈蔓歌不耐烦的问。
“你把我找来是做什么?难道是你信口胡说,故意骗我来这里吗?”
沈蔓箐不在乎沈蔓歌焦灼的语气,她把包一打开,从里面拿出一盒粉底。
她的语气和神情,都堪称平静如水。
“这是你做的吗?”
沈蔓歌的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慌张,被沈蔓箐纳入眼底。
她矢口否认。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从来没有见过。姐姐,你别不是怀孕变傻了,看到的是什么东西,都觉得是我要害你。”
沈蔓箐把粉底盒放到手里。
“你肯定不知道我在梳妆台那里安装了监控摄像头,是谁做了手脚,等我一调记录就知道。”
沈蔓歌不大在意的轻柔一笑。
“如果监控记录里不是我,那姐姐是不是要给我道歉呢?”
沈蔓歌面无表情的收回了粉底盒。
“如果不是你,那必定是你指使的旁人,相信封翟行会很愿意帮我这个忙,之前不管你怎么欺辱我,对于他来说,都不要紧,但现在的问题是,你想杀的是他的亲生孩子。”
沈蔓歌的死穴被沈蔓箐捉了个正着。
她维系着岌岌可危的笑容,但语调平平板板,没有一丝起伏。
如果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沈蔓箐,那不足为惧。
可若是封翟行出面,就另当别论了。
“姐姐,你难道想把监控记录给翟行哥吗?”
沈蔓箐反应的很平淡。
“不,我不会给封翟行。”
沈蔓歌恢复了一点血色,她说。
“为什么呢?”
沈蔓箐下意识的抚了抚小腹,站立过久让她感到些许的疲惫。
“不是因为我们之间可笑的姐妹感情,而是爷爷,爷爷的治疗医生是你和二叔的人。”
沈蔓歌感到前所未有的庆幸。
幸好她有爷爷这一招底牌,让沈蔓箐不得不顾虑这么多。
她俯下身笑着说。
“姐姐,你能这么听话,我最欣慰不过了,希望你能好好的保守这一个秘密。”
沈蔓箐冷然道。
“我是为了警告你,如果你敢动爷爷一根指头,我定然不会放过你和你身后的二叔,今天的事情我可以暂时按下,如果你依然存了坏心,就不要怨我,新帐旧账一起算。”
沈蔓歌被嫉妒强烈扭曲,她愤怒的咬牙切齿。
“你不要以为你怀了个孕,我就会输!”
沈蔓箐和沈蔓歌过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