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又有了第二个继承人?
但是出于对封翟行刻入骨髓般的畏惧,他们即使猜测纷纷,也不敢当着封翟行的面议论。
封翟行接着说下来的第二句话,则是真正让他们大吃一惊。
“现在我的孩子已经三个月了,出生之后便是封氏的顺位继承人。”
封翟行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
“我今天向大家宣布这个消息,一来也是为了震慑某些怀有异心的人,二来,也是有我出自于私人的原因。”
封翟行说完之后,就领着浩浩荡荡一帮秘书助理离开了会议室。
偌大的会议室明明坐满了人,但现在的动静,就是落下一根针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
沈蔓箐蜷缩在卧室沙发上,电视机泛着明明灭灭的光,大片阴影落下来,沈蔓箐指尖僵硬,她看着屏幕,一时之间连如何反应都忘记了。
每一个频道都在滚动播放着封翟行宣布有继承人的消息。
外界纷纷猜测生母的身份,甚至连封翟行每一张和女士合影的照片都找出来寻找可疑之地。
至于沈蔓歌,由于上个月在海边冲浪的照片被拍,自然而然的就攻破了怀孕的怀疑。
“啪”的一声,沈蔓箐摁熄了电视。
她拉开窗帘,等外面的光芒丝丝缕缕的渗入卧室。
沈蔓箐喃喃自语。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光裸的脚踝划过柔软的毛毯,沈蔓箐一步一步踩着拖鞋下楼,她最近的头晕的确好转了不少。
大抵,也是因为孕妇糖果的作用。
可沈蔓歌却再也坐不住了。
她被勒令无事不能靠近二楼,于是一直坐在一楼的沙发里焦急的等待沈蔓箐。
直到沈蔓箐终于下楼。
沈蔓歌夺过桌上的温水,无法遏制内心滔滔怒火的快步冲上去,沈蔓箐一侧身,温水倾盆洒落。
水珠顺着光滑的肌肤汇聚在下颌出滴落,沈蔓箐抽了几张桌上的纸巾慢慢擦拭额角。
她没有一丝一毫惊慌,反而有一种意料之中的镇静。
“沈蔓歌,你就不怕这一幕让人看见吗?”
沈蔓歌一抖,她把水杯狠狠扔在地上,“咣啷”一声,玻璃杯四分五裂,沈蔓歌冷笑着说。
“谁敢往外说一个字,谁就是活的不耐烦了!”
那些来来往往的仆人全部装聋作哑的去清扫地板,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沈蔓歌嗤笑道。
“姐姐,我已经提醒过你,不要和我争,但现在这个结果让我很不满意。”
她说着凑近了沈蔓箐的耳边,以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