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挪,双手紧紧护住小腹,“你这样做,会后悔的!”
管家却已经癫狂,高高举起匕首,眼看就要落下刺入沈蔓箐的身体,但是却突然停住了。
沈蔓箐的睫毛颤抖了一下,她轻轻睁开眼,却看到管家抱着手腕躺在地上打滚,嘴里一直念叨着。
“好疼啊!好疼啊!”
沈蔓箐又感到一双温暖用力的手把自己从背后扶了起来。
她一侧头,对上的正是封翟行犹如寒潭似的瞳孔,却令她一阵安心。
封翟行救了她?
他冷然的语气像要把人活活冻僵。
“我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那么接下来你会面临什么,都是你咎由自取。”
管家彻底绝望了。
他甚至连手上那一股足以让他撕心裂肺的剧痛都来不及顾上,管家焦急忙慌的起身跪下,脑袋重重地磕在大理石地板上。
“少爷,少爷您放过我一次吧,就看在我为封家尽心尽责这么多年的份上!”
管家的手止不住的往外流血。
封翟行从桌上夺过水杯,精准无误的击中了他握着匕首的哪一只手腕,沸水烫伤,玻璃片嵌入皮肉,这种疼痛,绝非正常人可以忍受的。
这一系列动作如云流水,一气呵成。
封翟行睥睨着他人的痛苦,犹如浮在九层重云之上的神,连眼神都不屑于变幻。
“饶了你?”
“不可能。”
管家双腿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