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关系,工作要紧,只是翟行哥要多注意身体。”
封翟行坐在沈蔓歌的旁边,一心挂念的却是为什么沈蔓箐没有下楼用早餐。
等到用餐结束了,封翟行也耐不住了,吩咐人送早餐上去。
封翟行路过沈蔓箐房间的时候,犹豫再三,还是敲了门。
他一松开手,沈蔓箐就从里面打开了门,封翟行问道。
“今天怎么没有下去吃早餐?”
沈蔓箐轻轻摇了摇头,她坦白道。
“因为我今天身体不舒服。”
封翟行立即警惕起来。
“哪里不舒服?”
沈蔓箐说。
“和胎儿无关,我只是无意间听到有人在走廊上讨论关于前任管家在地牢里自杀身亡的消息,引起了一点生理性的不适而已。”
封翟行一拢眉尖。
“他也算咎由自取。”
沈蔓箐倒不是圣母心,她只是觉得管家的死有古怪。
甚至推测和沈蔓歌又有联系,但是这种话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于是沈蔓箐只能闭口不言。
想到沈蔓歌一步一步变得面目全非,已经和刽子手别无二致,沈蔓箐就感到有一阵寒意直蹿心头。
封翟行又说到。
“我让人给你送了早餐,先用餐再说。”
沈蔓箐也没有反对,在窗边的桌上摆好早餐,和封翟行面对面。
她叉了一小块培根。
“你现在还不去工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