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
沈蔓箐换上可以见客的衣着,走下楼的时候看见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正襟危坐。
是谁?
沈蔓箐走近后可以确认无误了。
她不认识面前的这位所谓的客人。
“你好,请问你是?”
那位男人看起来已是中年之貌,鼻梁上架一副金丝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
他一见到沈蔓箐立即主动起身问好。
“您好,沈小姐,我是张律师。”
张律师?
沈蔓箐站定了身,缓缓开口。
“请你直说来历,我好正式认识一下张律师。”
张律师轻轻一笑,很温和的说道。
“这是应该的。”
说完这句话,张律师开始了自我介绍。
“我的委托人是您爷爷,沈老先生,早在十年前就和我签订了某种私下的合约,以防未来发生不测。”
沈蔓箐听到张律师提到爷爷,她的心一下子就悬到了嗓子口。
她拢眉凝视着张律师,眼里的探究愈发清晰。
“请坐下说。”
两人坐下之后,会谈更方便的得以展现。
张律师说道。
“现在的情况看来,的确如沈老先生所料,发生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以至于今天沈小姐,也正是沈老先生最担忧的孙女,面临了如此惨无人道的遭遇。”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律师爱这么咬文嚼字,张律师绕来绕去说了一大通,终于匆匆提到了重要部分。
“今天的场合实在不宜太过多说,剩下的内容会在沈小姐主动联系我的那一头合盘拖出。”
沈蔓箐无意识的攥紧了右手手腕,她自知现在看起来虽说算的上稍微自由,但封氏上下,都是对自己虎视眈眈的目光。
她很尊重张律师的决定并且敬佩他的敢于冒险来见。
“谢谢您的帮助。”
张律师不以为意的说道。
“这是我的工作,一切都是应该履行的。”
他一边说,一边从手边的公务包里面掏出一份淡蓝色的文件夹。
“这是一份寄于您名下的基金会,但现在想您暂时无法亲自经营基金会的运营,所以将会由专业人士继续打理,请您在这里签名授权,接下来请交给我去处理。”
十年的期限已经到了。
沈蔓箐进修的硕士学位是金融管理,并且取得了acca和cpa的证书。
她一目十行看下文件,每一个字都是站在她的利益点出发的,甚至最后一页,竟然是张律师的从业执照。
张律师风轻云淡的说。
“为了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