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就像被人掌握在手里肆意的操纵,半分由不得他的自主意识。
这种感觉,让封翟行感到很陌生又很厌恶。
他不太会安慰人,道歉也从来没有过。
“沈蔓箐,是我错怪你了。”
想了一会儿,也只说出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话来。
如果让森治听见,恐怕要怀疑封翟行的真实性了。
封翟行作为年轻的上位者,他的决策永远不会出错,手段雷厉风行,别人只有接受和被迫接受两个选择。
霸道凌厉的最好诠释。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说出近乎于道歉的话?
沈蔓箐看着地上掉落的几张信纸,她的眼眶酸涩疼痛,胸口一抽一抽的难过。
“错怪?!封先生当真说的轻巧。”
这还是第一次,沈蔓箐以封先生这种疏远的称呼来指代封翟行。
不出所料的,封翟行当即眉尖就深深的折起来,瞳孔折射着冷冷的寒光,他沉声。
“沈蔓箐,这次是我考虑不周。”
这是封翟行认知范畴里的重大让步。
他对着同一个人,说了两次抱歉的话。
沈蔓箐抚了抚小腹,她知道现在不可能和封翟行再次发生争执。
毕竟孩子最重要。
她深深的吸一口气,艰涩的想,至于她的幸福,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我累了,想休息了,你先离开吧。”
沈蔓箐是真的发自肺腑的感到疲惫。
这种疲惫穿透了她的身体,抵达了她的灵魂。
而封翟行一直在关于沈蔓箐的方面,要比其他人更加敏锐,他捕捉到了沈蔓箐的难过的根本原因。
封翟行幽深的眼底有一丝歉意闪烁。
“是因为我不够相信你吗?”
沈蔓箐不置可否,她只是凝视着封翟行的脸庞,不言不语。
她的指尖悄悄掐入了手心。
封翟行再一次看向沈蔓箐,语气要比之前缓和了许多,有一点活人的气息了。
“以后我会放松你身边的保护。”
封翟行一直认为,给沈蔓箐施加的种种监控,并非是因为不信任她,所以才这么做,更多的是想要保护沈蔓箐。
沈蔓箐怀孕之后身份更加特殊,在暗处觊觎她的敌人太多了。
但现在,沈蔓箐为此感到伤害,封翟行就不由的重新考虑起这种保护做法是否没有体谅沈蔓箐的心情。
沈蔓箐听到封翟行这样的答复,脸上浮现一抹惊愕。
“真的吗?”
封翟行一挑眉。
“我有骗你的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