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我和他多年故交,无论如何也要照顾好你不是。”
沈蔓箐低头道谢,不敢去看长刀。
“谢谢爷爷。”
他挥了挥手。
沈蔓箐在下人抽出长刀的一瞬间就煞白了脸,她的指尖哆哆嗦嗦的拿不稳水杯,沈蔓箐困惑于自己身体的异常表现,但下一秒,无穷无尽的恐惧和痛苦就彻底淹没了她每一寸肌肤。
下人们谁也没看到沈蔓箐竭力忍耐的异常,他利索的用长刀切下薄薄一片火腿肉。
沈蔓箐的瞳孔猛烈一缩!
她的手臂肌肉甚至因为过度紧绷产生痉挛。
“不!!”
沈蔓箐从椅子上重重跌落下来,幸好身下是柔软厚重的地毯,不至于伤害到她。
她一边疯狂的往后退,一边往外摆手,近乎于求饶的姿态。
“你们别过来,我求求你们别过来,我还有孩子!”
沈蔓箐眼里的世界已经彻底被扭曲了,她见到的不再是和睦温馨的午后时光,而是鲜血淋漓的屠宰场,她的身边充斥着惨烈的尖叫和绝望的呼救。
那两个看不见脸的刽子手,手里各自拎着一把长长的刀,一步一步越来越逼近她,沈蔓箐的嗓子干哑,一句话都不能说出口。
她只能流泪。
眼睁睁的看着那两个刽子手高高举起的手里尖锐的刀,她拼命捂住了自己的小腹,试图借用血肉之躯去庇护这个小小的生命。
但是一刀挥下,她感受到的不是血肉被切割开的痛彻心扉,而是温暖犹如羽毛的怀抱。
封翟行打横抱起沈蔓箐的腰,他的眉眼冷峻,犹如终年难以化开的冰雪寒霜,抱着沈蔓箐的动作犹如怀抱这世上最珍贵的礼物。
沈蔓箐抓住这最后难得的一点生机,她把头更深的埋入,指尖牢牢攥紧了封翟行的衣角。
“别……离开我。”
她的脑子现在混混沌沌,耳边的杂音几乎都听不见,但却清晰的听见封翟行的一句话。
“我不离开。”
沈蔓箐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但是浑身仍然止不住的颤抖。
她挣扎着想摆脱噩梦。
封翟行一只手臂紧紧的揽着她纤细的腰间,他低低的说。
“别害怕。”
沈蔓箐好像真的从这一句安慰里汲取到了巨大的力量,足以让她能够从可怕的梦魇里摆脱。
她只觉得从灵魂深处涌上一股无法抵抗的困倦感,说话间就缓缓闭上了眼睛。
“我好累,我想睡了。”
她被疲惫扯入了沉睡的深渊。
封翟行对着一旁一脸茫然的封老爷子抱歉道。
“爷爷,是蔓箐的创伤后应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