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着某种极为悲哀的痛苦。
沈蔓歌说道。
“其实我想说的也只有这么多,翟行哥最近对我的冷淡,其实我都看在眼里,但是真的没有关系,其实这么一说来……我好像和翟川哥哥有太多的相似之处了。”
封翟行闭上眼睛,把那些痛苦困倦的神色全部掩好。
“够了。”
沈蔓歌识趣的不再多说,而是转为关心封翟行的情绪。
“翟行哥,你没有问题吧?”
封翟行的声音冷冷淡淡的,别人很难听出有什么喜怒,只有他自己清楚,那些难过似海的情绪几乎要将他包裹淹没。
“没事。”
沈蔓歌凑近几步去拥抱封翟行,封翟行本来想要躲闪,但是又念及刚刚沈蔓歌的那一番言论,最终还是默默忍下了这个拥抱。
她轻轻凑在封翟行的耳边说道。
“翟行哥,不管你遇到什么困难险境,我都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不离不弃,我只是希望你千万不要丢下我,我一个人,真的没有办法面对这个冰冷的世界。”
封翟行的眉尖跳了一跳。
又那么一瞬间,沈蔓歌的脆弱让他联想到了曾经的沈蔓箐。
倔强,不服输。
却好像一件精致的易碎品。
他淡淡的说。
“知道了。”
封翟行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淡漠的犹如一块冰石。
可说话的语气,却像饱含了千万种柔情。
沈蔓歌得意的一笑,她趁这个大好时机,悄悄碰了碰封翟行洁白的衣领,在上面留下一个暧昧的口红印。
只不过短暂十几秒的拥抱,沈蔓歌就主动放开了封翟行,她掩着脸说道。
“翟行哥,我现在要去补一下妆,等会爷爷的生日宴会就要开场了,我不能让爷爷丢了面子才是。”
封翟行并没有阻止沈蔓歌的离开。
她彻底消失在他的眼际处后,封翟行感到困倦的揉了揉高挺鼻梁。
封翟行的休息时间也到此为止,如果是别人的话倒也还好,但今天毕竟是爷爷的生日,不可能在休息室里躲一整晚的清闲。
他走至门边,有仆人立即拉开了房门。
在一处很显眼的位置,封老爷子和一个人聊的热火朝天,时不时点头微笑以表满意。
“易迟你眼睛挺厉害,多少人都不知道我这唐装的来历,他们啊,都把老祖宗的东西忘了个差不多!”
易迟儒雅一笑。
“老先生这是哪里的话,现在与时俱进,总得学一些新知识。我以您的名义捐献了十所希望小学,算是送您的礼物,还望您笑纳。”
封老爷子是一个比较讲究福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