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个笑话看。
封翟行声音骤然冷下。
“好,她很好。”
“我好什么?”
沈蔓箐扶着扶手慢慢从楼上走下来,她眼底有很清晰的一层青黑,明显是昨天一夜未睡所留下来的痕迹。
沈蔓箐拢了拢身上披着的外套,她甚至笑了一下,只是笑意惨淡。
“昨天晚上封少应该过的很不错,怎么还会惦念着我呢?”
封翟行在一瞬间就敏锐的嗅到了不同寻常之处,他不答反问。
“你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沈蔓箐咬了咬下唇,疲惫的合上眼睛,把眼底隐藏的悲哀和难过深深的掩埋起来,几秒之后,她又重新睁开了眼睛。
这一次,情绪平静如海。
“我知道,沈蔓歌把照片都发送给我了,既然是铁一般的事实,你好像也没有什么可以解释的,不过话说回来,你从头至尾就不需要向我解释什么。”
沈蔓箐明明说的是这么悲哀的话,语调却是平平淡淡的,伤心到了极致,连歇斯底里的质问都喊不出来了。
封翟行不喜欢看到沈蔓箐这种状态,他耐着性子解释。
“我喝了酒,那些都是假的。”
都不是出自他的本意。
沈蔓箐的脸色陡然又苍白了。
“我很想相信你,但你真的,只把我当作孩子的容器吗?”
她的指尖几乎要深深陷入坚硬的木质扶手,刺的她血肉淋漓,又浑然不觉。
只要封翟行否认,她就相信封翟行说的一切。
真的也好,假的也罢。
封翟行一滞。
这么久的相处以来绝对不仅仅只把沈蔓箐当做自己孩子的母亲。
她一直都是留在心底无法抹去的朱砂痣,白月光。
沈蔓箐就看不见吗?
封翟行的语气也染上了隐隐的怒气。
“如果我真的只把你当作孩子的容器,这世上,我能有多少容器?但是你沈蔓箐只有一个。”
封翟行最后一个字掷地有声,不避不退。
在场所有的下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沈蔓箐的呼吸都变轻了,如果不是从始至终依靠着扶手来支撑自己的身体,她恐怕早就摔倒在楼梯上了。
沈蔓箐强撑着全部的力气,她把每一个字都听的很清晰。
“你真的这么想吗?”
封翟行把一直藏在心里的一些话说出来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之前说了什么,但是他从不后悔。
“我是这么想的。”
沈蔓箐也就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念头了。
她很轻很轻的,像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