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飞机顺利抵达南沙群岛,滑行几分钟之后,乘务员朝沈蔓箐附身说道:“请沈小姐和我这边走,这里是贵宾通道,我们已经安排了车辆送您去酒店。”
沈蔓箐起身,她第一次来南沙群岛。
贵宾通道很安静,两边巨大的玻璃窗把她和外界隔离开,玻璃窗外是喧嚣吵闹的人群,玻璃窗内只有她一个人。
沈蔓箐的目光在外面停留了几秒,旋即收回目光。
提前准备好的车辆,一直在贵宾通道的尽头等候,沈蔓箐一现身立即就有司机下来开门,司机毕恭毕敬的说道:“沈小姐,少爷吩咐我来这里接您,您用了午餐吗?”
沈蔓箐淡淡的说道:“已经吃过了,现在先带我去找他吧,我有事想和他商量。”
机场距离酒店只有短短不到一小时的车程,沈蔓箐坐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没有人知道她现在的心绪纷乱复杂,一直处于岌岌可危的边缘。
司机踩下刹车转过头。
“沈小姐,酒店已经到了,少爷就在顶楼等您。”
沈蔓箐悄悄的松了一口气,拎起自己的包包下车,一路上也有酒店的工作人员为她引路,即将要见到封翟行,沈蔓箐却无端端的有点紧张起来,尤其是看着电梯逐渐攀升的数字,这种紧张瞬时被推至巅峰。
不过紧张感也无法阻碍电梯攀升的层数。
“叮”的一声,抵达了顶楼。
沈蔓箐在四个小时漫长的飞行时间里就已经想清楚了,她不想失去孩子,这是她的底线。
面前的大门在她不过短短五十厘米的距离,沈蔓箐最后深吸一口气,拧开门把手推开了门,她第一眼看见的是屹立于落地窗前的背影。
背影英挺修长,站的十分笔直,犹如一株挺拔的树。
封翟行指尖夹着一根细细长长的烟,烟雾缭绕眉间风雪,在他旁边的银质烟灰缸里,早已堆满了烟头。
这还是第一次,封翟行无所顾忌地一次性抽了这么香烟。
他似乎听到了背后轻微的动静,封翟行抬指熄灭了手里的烟,嗓音因为烟味的熏染而变得有些喑哑:“你来了。”
沈蔓箐“咻”的一下攥紧了指尖勾着的包带。
她强自镇定下来,开门见山:“你是不是打算把我的孩子过继给沈蔓歌?”
这是她第一次询问封翟行。
也会是最后一次。
封翟行抬起目光看向沈蔓箐,他说话的语气似乎掺杂着某种难以忍受的情绪,但字字清晰,和他本人一样冰冷的话。
“沈蔓箐,我和你妹妹之间,不仅仅是男女之情这么容易。”
尽管他没有直白的说出让沈蔓箐心生绝望的话。
但这样一席话,点明的内容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