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歌自始至终的语气都冰冷至极,她早就是有备而来,从包包里掏出一份报纸摔在沈蔓箐眼前:“你逼死了爸爸,我逼死了妈妈,我们还算是扯平了。”
沈蔓箐想尖叫想哀嚎发泄自己胸膛里滚动的无尽痛苦,但她几次张了张唇,竟然连一个字节都无法发出来,她的手颤抖的犹如帕金森病人,报纸上,沈父和蔼温柔的眉眼清晰可见,保存完好。
沈蔓箐如同对待着稀世之宝般,珍而重之的捧起报纸,指尖轻轻临摹着沈父的笑颜,她的耳边,那些不依不饶的声音又钻了进来。
沈蔓歌说道:“如果不是你为封翟行引见爸爸,封翟行就不会把主意打到爸爸身上,而爸爸倘若没有你,也不会这么信任一个商人。”
沈蔓箐深深低着头,她凝视着报纸上的照片,又哭又笑:“爸爸他,爸爸他,我真傻……”她为什么要引狼入室,为什么没有发现过封翟行的狼子野心?!
沈蔓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你应该也看清楚了,报纸上面的事故报道,那些船的确有安全隐患,这一点,你总不会自欺欺人吧?”
沈蔓箐没有说话。
或者说,她早已丧失了说话的能力。
沈蔓歌却很不满足,“至于妈妈的去世,没有封翟行的默认,妈妈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就被认定为意外死亡?翟行哥为的就是让我彻底洗清嫌疑,现在你明白了吗?”
她刚刚撂下这一句话,沈蔓箐宛若癫狂的冲上来,她双手拼命伸向沈蔓歌的脖子,眼睛充血,猩红一片,甚至在一瞬间爆发出的巨大力量,让她成功掐住了沈蔓歌的脖子。
沈蔓箐的脸上,带着视死如归的神色。
“我和你,一起下地狱。”
沈蔓歌猝不及防让沈蔓箐得逞,她可不甘愿死的如此不堪,沈蔓歌努力的伸手抓住了小推车上的一支安定剂。
窒息感越来越严重,眼前甚至渐渐昏暗,沈蔓歌不能继续耽误,她一只手紧紧攀着沈蔓箐的手背,让自己能够得到足够多的氧气,而另外一只手已经在沈蔓箐的背后高高举起。
沈蔓箐一心一意只沉浸在沈蔓歌身上,已经全面崩溃的她完全注意不到身后的动静。
直到安定剂刺入自己的静脉。
冰冷的液体随着推力进入了静脉,和血液融为一体。
强力安定剂的效果毋庸置疑,让处于癫狂状态的沈蔓箐几秒钟之后闭上了眼睛,软软的倒在了沙发一侧。
沈蔓歌从沙发上坐起来,大口大口喘着气,她情不自禁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刚刚沈蔓箐是真的打算要她性命,手下不半点不留情。
她脖子上鲜红的指印很是分明,沈蔓歌警惕的看了看门外,放下心的松了一口气,幸好这间病房的隔音极好,让门外的保镖没有听到异常。
沈蔓歌把沈蔓箐扶上了病床,装作自己从来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