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目,就看到了森治身旁身形修长挺拔的封翟行,外面的黑夜和封翟行身上的邪肆气息比起来,显得有些不值一提。
饶是见惯了欧洲英俊男性的奈奈,都有好几秒的失神,直到森治又推推奈奈的肩膀,小声催促道,“奈奈?”
奈奈终于回神,她磕磕绊绊的抱歉道,“不好意思,封先生,我先离开了,森治,麻烦你了。”她和森治一起离开了走廊。
封翟行推开了门,沈蔓箐的背影映入眼帘,她睡觉的姿势有一点点怪异,头深深埋入了膝盖,双手紧紧扣着膝盖,从外观来看,犹如一团雏鸟。
但脆弱的让人心疼。
封翟行的眸色陡然一黯,他的心尖泛起疼痛,沈蔓箐以前是何等骄傲美丽的名媛,今天这样的睡姿,犹如在无声的控诉他。
控诉他对沈蔓箐的残忍和冷酷。
是他亲手导致了沈蔓箐很长一段时间的痛苦。
如果没有这个孩子的降临,或许,沈蔓箐的痛苦还在继续。
自从沈蔓箐替他奋不顾身的挡刀之后,封翟行就清楚,自己永远都不可能放过沈蔓箐了。
即使她不原谅他。
封翟行伸出手碰了碰沈蔓箐的脸,沈蔓箐没有任何反应,睡的很熟,他把沈蔓箐悄悄揽入自己的怀里,打横抱起。
封翟行的动作和力度都恰到好处,沈蔓箐轻轻的叮咛一声,旋即睡的更熟,熟悉的气息包裹着她,给她带来了最令人安心的温暖。
沈蔓箐被封翟行放到了床上,仔细盖好了床单,封翟行摆正了沈蔓箐睡觉的姿势。
做完这一切后,封翟行再次返回了书房。
书房的电脑屏幕进入了待机状态,封翟行熟稔的摁下一串数字,顺利打开了沈蔓箐电脑的密码。
他唇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稍纵即逝。
密码是她测出怀孕的日期。
封翟行的视线扫了扫屏幕,上面的文件对于沈蔓箐来说,具有很高的难度,甚至掺杂着一些用小语种来批注的专业术语。
封翟行余光落到了桌面上一本厚厚的语法词典上,沈蔓箐为了彻底吃透这些文件,花费了不少心血。
封翟行修长圆润的指尖在键盘上轻轻敲击,那些原本晦涩的词汇在他的指尖下,化为一个一个最标准的解释。
一份长达八十四页的文件档案,很快被封翟行处理完毕。
第二天一早,外面柔柔的阳光落到了洁白的床单上,沈蔓箐缓缓睁开了眼眸,身下柔软的触感和毫无不适感的身体,让沈蔓箐的大脑空白了两三秒。
她缓过神来后,匆匆忙忙的看向床头柜上的时间,数字已经跳到了八点,沈蔓箐的心脏高高提起,顷刻间就想到了自己还没有处理成功的那么多文件。
沈蔓箐匆匆忙忙的掀开床单,踩着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