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自觉的抖了一抖,声音放缓了许多,“可能会有点疼,但是你得忍一忍,如果不尽早擦药的话,伤势只会越来越严重。”
易迟正准备用棉签擦伤口,但是却被沈蔓箐阻止,“我可以自己来,而且我自己能够更好的掌握力度,你就放心吧,我可以的。”
一边说一边从易迟的手里接过棉签,轻轻地擦拭着脚踝外的伤口。
说到底她还是不愿意和易迟有太多的接触。
免的给易迟生出许多不必要的幻想了。
沈蔓箐轻轻的用棉签擦拭着伤口,微微的刺痛感袭来,沈蔓箐忍不住皱皱眉头,但很快就压了下去,这点疼痛对于她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沈蔓箐处理完一圈水泡后把棉签放到一边,又拿起纱布开始缠着伤口,沈蔓箐不说话,易迟也难得的保持罕见的沉默,一时之间两人的气氛趋于凝固。
易迟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如果你确实坚持不住的话,我们依然可以有回头的余地,我和你一起回国,说服我的父母,我可以养你一辈子。”
他这句话绝对没有任何夸大的成分,毕竟以易氏集团的财力,供养一个女人,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可沈蔓箐到迄今为止已经不想再依靠任何一个人了,她朝易迟笑了笑,“易迟,从我们来之前我就已经和你约定好了,我是绝对不可能回头的,我既然能够来这里,自然也能在这里坚持下来,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回头,也不会放弃。”
易迟只能放弃抵抗似的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而同时,在国内,封翟行和沈蔓箐的孩子经历完第一次的输血治疗后,身体终于趋于平稳,巴掌大的婴儿蜷缩在保温箱里,全身的皮肤被蓝光照的暖暖洋洋。
封翟行漆黑的瞳孔牢牢的锁定着蓝光箱里的孩子,眼眸一沉,犹如寒潭丝丝缕缕的,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森治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开口,“先生,小少爷终于逃过一劫,你也可以歇一歇了,自从小少爷生病以来,您就一直没有合过眼。”
也正是这次小少爷突发病情,让封翟行意识到了沈蔓歌的重要性。
森治又有些无奈的开口说道,“虽然蔓歌小姐这一次输血成功,可是她这么多天一直不吃不喝,医生说如果再照这个情况发展下去的话,蔓歌小姐的血,根本没有用。”
虚弱之人的血怎么可以去救另外一个孩子呢?
沈蔓歌这是在逼封翟行去见她。
过了好一会儿,封翟行慢慢说道,“你安排一下,这个周日我要见到她。”
转眼间就来到了周日,沈蔓歌提前通过各种途径打听到了封翟行正式抵达的时间从一大早就起床开始梳妆打扮,甚至换上了一袭已经很久都没有穿过的白色连衣裙。
这件白色连衣裙是她和封翟行第一次见面时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