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等着你去收拾,啧,你不是那么厉害吗?难道就不想打脸那些看你笑话的人?有这个时间完全可以干很多有意义的事。”
而不是还在这里。
沈蔓箐在这一刻,终于知道心痛到麻木是什么样的感觉了。
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她脸上挂着淡笑。
目光所企及的地方,封翟行一点点松开了手。
沈蔓箐喉咙发紧。在他的注视下,封翟行松开了手,黑眸里的光一点点黯淡,随之而来的是令人害怕的陌生,阴沉,好像一瞬之间又恢复了多年前,封翟川死的时候。那也是沈蔓箐一生的噩梦。
“该说的刚刚我都已经跟你说清楚了,如果你要送我去监狱的话,我也无话可说,反正又不是没有去过,只要你能拿出证据。”沈蔓箐知道,这样会令眼前这个男人更加厌恶她。
捏紧的手一次次放开,又攥紧。
“你这是在逼我?你以为我不会那么做?”封翟行不怒反笑,“现在告诉我事情真相,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