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
“沈蔓箐,你还真是会自以为是。他是来解决你的,可不是来救你的。”
绑匪说完,沈蔓箐脖子一凉。
刀子划开绳子,拉着他站起来后,又重新抵在脖子上。
“封总,咱们各退一步好不好?你给我的钱我大不了还你就是了,沈蔓箐我会帮你好好解决掉,这就不劳烦您亲自动手了,大家都方便不是吗?你也不用太较真儿。”
封翟行额角下的青筋跳了跳。
他没有说话,沈蔓箐却知道他的愤怒。想到什么,沈蔓箐低了低眼睑。
“你要什么?”封翟行开口了。
男人和沈蔓箐皆是一愣。这个男人高傲自大,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没想到有一天他竟然会做出妥协。对一个绑匪示弱,还是为了她。沈蔓箐。
沈蔓箐看了封翟行一眼,两人四目相对,沈蔓箐像做贼心虚,立即转移视线。
她苦涩的笑了笑,不作声。
“封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要什么东西你不是很清楚吗?之前给我的那些钱就很诱人,可惜数量上还是差了点儿。这也导致我只能投靠别人。没办法,都是被生活所迫。”
当一个人不再畏惧死亡的时候,站在他面前的人,无论多厉害,他都不放在心上。
“说一个数字。”封翟行简单直白道。
毋庸置疑,只要绑匪说出来,封翟行就能给得起。不会有片刻犹豫。
“封先生如果早这么爽快就不会有这么多事儿。”男人嘴角微微上扬,“封先生,可是现在我更想活下去,你可不可以帮帮我的忙。”
封翟行已经在爆发的边缘,这个男人纯属是找死。
“之前的事儿,我会烂在肚子里。”
封翟行不知道他说了什么。视线落在沈蔓箐身上,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突然有个想法,沈蔓箐会不会相信他?
“一个亿。”封翟行开出价码。
这是目前公司里能拿出的数目。
眼下是用钱的关键时候。
“爽快!”绑匪一喜,手勒得更紧,他拉着沈蔓箐,一步步往外走,“既然都已经谈好了,那我们不如出去说吧,正好可以透透气,屋子里实在是太闷了,耿先生不会介意吧。”
沈蔓箐猛地一惊。
这个时候提出这样的建议肯定是蓄意而为,说不定他正在设陷阱,引封翟行入套。
沈蔓箐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
“好。”封翟行似乎并没有看到她的暗示。
从实验室走出来是一条河,流动的水波涛汹涌。
沈蔓箐好像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我知道封总是想亲自解决这个背叛自己的女人,那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