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可不等她做出动作,封翟行突然回头,“进来。”
沈蔓箐知道自己还活着,而且在医院。
“沈小姐,封先生。”几个看护鱼贯而入手里拿着餐食。
“沈小姐,需要喝点水吗?”女看护嘴角挂着淡笑。
“不……好。”她正要拒绝,封翟行脸刷地沉了,沈蔓箐立即改口。并不是害怕,只是不想在这个时候起争执。
沈蔓箐甚至都不想看到封翟行。
她正要起来,水被封翟行接过去,看护立即退身回去。
“你要干什么,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沈蔓箐直接伸出手。右臂应该是破了皮,被包扎着,皮肤紧绷。
沈蔓箐咬咬牙,艰难地扣住杯子,“我可以。”
“就以你现在的状况?不要给别人添乱。一会儿弄的满床都是水,没有人会管你。”封翟行用最平静的口吻说说最狠心的话,手不自觉往后挪了半分。
黑眸眯了眯。看护像是察觉到什么,立即递上勺子。
“我还没有那么弱。这种小事用不着封先生插手。”沈蔓箐抬起小脸,苍白没有一点血色。双眼里却写满骄傲倔强,冷漠疏离。
“张嘴!”封翟行不予理会,一勺温热的水递过去,“喝。”
沈蔓箐紧抿薄唇。
“不喝的话也可以,那就永远别喝。”
封翟行这句话并没有引起沈蔓箐的反应。
大不了就是渴死。
喉咙干涸生疼,沈蔓箐并不知道自己躺了两天一夜。她扭头,闭上眼睛。
“等会儿我会派人把小宝带过来,让他在这里好好陪着你。”
封翟行说完,沈蔓箐猛地睁眼,脱口而出,“不要!”
她挣扎着就要坐起来,“你不要把他带到我身边来!封翟行,你想怎么折磨我都可以!但是别让他过来。”
封小宝他和别人的儿子。
一想到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沈蔓箐心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她倨傲地扬了扬下巴,决绝果断道,“否则我会死在你面前。就算你让他们看着我也没有用。”
之前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封翟行手抖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你。”沈蔓箐直言不讳。
她讥讽一笑,眼神里带着太多令人遐想的东西。
“沈蔓箐!”
水杯重重扣在桌上,封翟行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只是因为你不能接受他的存在?因为他是我的儿子,身上流着我的血?让你厌恶了。”沈蔓箐的眼神就是在这样说。
言语之中,封翟行眼底划过痛色。
空气中多了几分危险的气息。
沈蔓箐鼻尖发酸,仰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