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还有，我没有义务告诉你这些。”大婶扭头就对自己的同伴使眼色。
眼下事情都闹大了，司机干脆也不隐瞒。直接大声道，“各位，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来过本层楼，或者刘启鸣家里有没有传来什么奇怪的声音？但凡提供信息的人，都可以得到一笔奖励金。我们现在是在查一个案子。”
司机说得煞有其事。原本伸出脑袋窥探情况的众人，都纷纷走出来。
“你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在场不乏有心思缜密的人。
司机微微一笑。
沈蔓箐都想离开了，她觉得这一招行不通。
就见司机拿出一把钞票，高高举起，“没有人要说吗？一句话一张。各位自愿为主，我不会勉强你们。”
“真的吗？”有人跃跃欲试。
在金钱面前，不少人都会被蒙蔽。
“当然。咱们各取所需，拿到钱之后，我们不会再纠缠联系你们。”
这会儿众人已经忘了深究沈蔓箐等人的来历了。一个个都在寻思是不是行得通。
地上的胖大婶艰难爬起来，“你们不能相信他们的话啊，大家给我作证，我们一起把这些来路不明的松紧警察局。”
“原因呢？我们犯了什么罪？大婶你不过是自己没站稳。”保镖们也不服气了，根本没在害怕的。
一看他们的模样，就知道这些人来路不凡。
“刘启鸣一直都是奇奇怪怪的，平日见着也不跟我们打招呼，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欠他钱了。”
“继续。”司机递上一张钱，“我希望能听到更多不用的，有用的声音。”
方才说话的男人一喜，“有段时间，应该是半个月前，他每天早上九点都会出门，晚上大概十一点才会回来。差不多持续了一个周。”
司机负责给钱，旁边一个保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纸和笔开始记录。看着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我最后一次见刘启鸣，是在前天晚上。那时候我上晚班回来，在走廊上遇到……的给我吓死了，他头上都是血。也不知道他去做了什么。”
“对，就是那天晚上，凌晨四点有人来敲了他家的门。我刚好被吵醒，就走出来看，来的是一个五六十岁的男人。”
这话一说，沈蔓箐也愣住了。
罗天三十多岁，就是罗林，最多也才四十。
“你确定是五六十岁？他模样如何？”罗天身边应该没有这样的一个手下。他们家，管家都是年轻男人。
“我听见，好像有人叫他老爷。反正保镖们对他很恭敬。也不知道是什么大人物。”
听到这里，沈蔓箐怀疑上罗林的父亲。
好像一切都开始浮出水面，但没有人知道这样到底是好是坏。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