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眼神,萧玉漱的眼眶微红,滴滴泪珠自眼角滚落。
她明明有很多话想说,可是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你个傻瓜,为什么要去婚礼现场,你知不知道那里有多危险?”
忽而,萧玉漱猛地扑进了章天的怀中,低声啜泣。
娇小的身躯更是在颤抖。
“你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跟茵茵可怎么办?你个傻瓜!大傻瓜!”
章天温柔的抚摸着萧玉漱的秀发,打趣道:“我要是不去的话,老婆都要被人抢走了,我可不想后半辈子当光棍。”
听见章天这样没正经的话,萧玉漱噗呲一声就笑了出来。
轻轻白了章天一眼,娇憨道:“哼!就该让你当光棍才好!”
随后,萧玉漱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看了一眼周围富丽堂皇的装修,开口问道:“章天,你跟我说实话,这房子跟茵茵的医药费你都是跟谁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