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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茵茵,哪能承受得住如此对待,小小的脸蛋已经青紫一片,甚至滴滴鲜血自嘴角流下。
大大的眼睛中,填满了痛苦跟恐惧。
可即便是这样,她却还是倔强的摇头:
“爸爸,不是杂种,爸爸是好人!爸爸最疼茵茵了!”
轰!
周丽顿时就炸了,恶狠狠的揪住她的头发,使劲的撕拽,同时怒吼道:
“说!章天是杂种,是个该死的杂种!”
茵茵疼得惨叫连连,却始终不肯侮辱章天一句,哭喊着摇头:
“我爸爸不是!不是的!”
“小贱种,我看你是找死!”
周丽顿时火冒三丈,眼中浮现一抹怨毒之色,而后随手抓起一旁沾了凉水的皮鞭,就要往茵茵的身上狠狠抽下。
这个小贱人敢不听话?
看自己不打死她!
“你疯了!”
可就在此时,孙尚却惊恐的狂奔而来,一把推开了周丽。
“滚开!今天,我非得打死这个小贱种不可!”
周丽立马怒视孙尚。
而听到这话,茵茵顿时恐惧的缩在角落,小小身躯不住的颤抖着,那脸上楚楚可怜的表情,令人心碎。
“你这个白痴,你闯大祸了!”
“她要是死了,我们可能也要死!”
孙尚声嘶力竭的嘶吼起来,那眼中浮现浓浓的恐惧,像是大难临头一般。
什么!
看到这里,周丽顿时表情狂变,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冷静了下来。
夫妻这么多年,她还是头一次看到孙尚如此失态!
简直,就像是活见了鬼似的!
难道,出事了?
当下,她便是不安的问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走进客厅,她便朝着孙尚问道。
“我刚才给魏南朝打了电话,可是……”
孙尚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语气十分沉重。
他越想,越觉得这件事不对劲。
要知道,魏南朝如今虽然是江市的安保队总司,但在发迹的路上,孙家可没少出力。
甚至可以说,魏南朝能有今天,一大半都是孙家的功劳。
也正是因此,魏南朝才会对孙家一直都十分恭敬,因为他自己也很清楚,一旦得罪了孙家将会是什么后果。
可刚才,魏南朝却讥笑他孙家将死?
要知道,昨天他联系魏南朝的时候还很正常。
怎么可能会在一夜间出现这么大的变化?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