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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慕虞盯着顾篱落，冷声问出了这句话。
这问题有些奇怪，顾篱落不知他发什么神经，正想着要怎么说，就感觉旁边的姜灿暗中捏了她手一下。
“她是谁管你屁事？”姜灿懒洋洋往前半步，吊儿郎当地斜着庄慕虞，讥笑道，“庄慕虞，你要是没吃药就赶紧回去吃药去，别整天在外面发病行吗？你不嫌丢人，我们还嫌麻烦呢。”
庄慕虞脸色一冷，看着姜灿冷笑一声道：“我倒是没想到你也会来，怎么，姜家也要站队了？”
“我们家不是早就被你逼着站好了队吗？”姜灿翻了个白眼道，“如今还跟我说这些，姓庄的，你年纪大了记忆力也不行了？自己做过什么缺德事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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