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只怕一说话,就暴露了自己的情绪,更怕庄右司将她的反应转述给庄慕虞,从而再给女儿带去任何灾难。
没听见她的回答,庄右司知道她必是不会回答自己,咬了咬牙跳窗离开。
等确定窗外没了声音,顾篱落才松了口气倒回床上。
背后的刺青还在发热发痛,可她却已经顾不得了。
庄右司可以这么轻易接近她,还是说明她的能力太弱,以后面对越来越多这样的敌人,她依然无法自保,更别提保护别人了。
顾篱落眼眸暗沉,盯着黑夜中的天花板,久久不曾睡去。
——
庄右司离开顾篱落的酒店回到住处,却发现周遭多了许多凌乱的脚步。
出事了。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他立刻想到留在房间里的阿左,急忙冲了上去。
“阿左!”
房间里空空荡荡,哪里还有半点人影。
庄右司双眸微沉,扫了一眼屋中四周,最后目光定格在沙发前的茶几上。
那里有一张卡片,卡片上插着一把匕首。
绝对的嚣张,无声的威胁。
仅看这样的风格,庄右司心里已经猜到是何人所为了。
他走过去,拔出匕首,拿起卡片。
原以为是一张卡片,谁知道翻转过来才发现那是一张照片,一张阿左的照片。
照片中的阿左脖子上勒着一条绳索,绳索上挂着一个纸牌子,写着:“dieordie。”
最下面是南宫翡特有的鹰字标志。
赤果果的警告。
南宫翡在告诉他,再敢动顾篱落一下,不止阿左死,庄慕虞也要死。
哪怕同归于尽。
没有商量,没有任何余地的,只有die这一个选项。
别的事情可以慢慢玩儿,他有的是时间看谁能玩儿死谁,可若是动了顾篱落,那就撂摊子,谁也别想活。
庄右司抿紧唇,捏着照片在沙发上坐下来。
这和南宫翡往日的行事风格有些差别,却又没有差别。
更准确的说,今晚南宫翡的所为,是和五年之前的那个南宫翡一模一样的。
嚣张肆意,张狂狠辣,唯我独尊。
要打要杀,我说了算,不服就试试看谁更狠。
这样的南宫翡,曾经是四大家族最为忌惮的人,连庄慕虞都不敢轻易惹他。
可就在五年前,在南宫翡认识了顾篱落之后。
那个杀伐果断无情冷血的南宫翡就慢慢的收敛起了曾经的血腥锋芒,变得越来越宽厚,甚至在很多事情上他开始不介意妥协。
比如南宫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