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茂转头看着顾篱落道:“姐,我说这些不是让替他辩解什么,更没有让你体谅他的意思,我只是……”
“我明白。”顾篱落打断他的话,扯了下唇角,却笑不出来。
顾柒柒大眼睛骨碌碌转着,一会儿看走廊,一会儿看顾渊行,小丫头还不太能明白一个人躺在这里一直闭着眼睛,到底意味着什么,她只是觉得妈咪和小舅舅都好忧伤的样子。
“他对你我有亏欠是真,有忏悔也是真。”顾之茂缓缓道,“不过他倒是时常念叨柒柒,说心疼小丫头,如果可以的话,他愿意付出所有的一切对柒柒好,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弥补他以前犯得那些错。”
弥补谁?
顾之茂没说,顾篱落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