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你别这样……”皇甫青也红了眼。
“这么多年,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还可能有个女儿,她在哪儿?是不是跟琮琮一样一出生就重病缠身?她过得好不好?甚至……她是不是还活着?她又知不知道还有我这个爹?她会不会被别人嘲笑没有爸爸?”
薄瑾修踉跄两步,第一次,连站都站不稳,跌坐在台阶上,颓丧地捶着地面。
“我又该怎么去找她?告诉她我不止有个儿子,还有个我也不知道在哪儿的女儿,告诉她以后她要跟我在一起,就得接受我两个孩子?我凭什么……我怎么还有资格去找她?”
薄瑾修低着头,皇甫青站在那儿,看见他的眼泪砸在地上,又沁进地砖的缝隙中。
男人流血不流泪,只因未到伤心处。
老天,你就不能睁睁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