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是姜灿。
他是收到薄瑾修的通知才急匆匆启程的,半夜起床的他连脸都顾不上洗,这会儿衬衣扣子都还没扣好。
“少爷,咱们这么着急过去是做什么啊?”吉三眼皮直打架,打着哈欠问道。
姜灿阴沉着脸,紧抿着唇一声不吭。
他一手紧紧握着手机,里面是薄瑾修发给他的一张图片。
图片上,是两块一模一样的平安扣。
电话里,薄瑾修只跟他说了一句话:“我要带走篱落,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想到那张照片中的平安扣,姜灿心里就止不住的来回翻腾。
各种猜测和想法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又被压下去,胸口不停的起伏着,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生气。
半晌,吉三只看见他家少爷气恼的把手机扔在一旁的座椅上,大骂了一声:“草!”
“少爷?”
吉三吓了一跳,他几乎是打小就跟着姜灿混了,还从没有见过他这么暴躁的时候。
哪怕是前段时间家里被姜罗搞得鸡飞狗跳,姜灿也没有这么暴怒过。
这种愤怒,好像不止是生气那么简单,似乎还带着强烈的不甘,还有怨,还有无奈。
甚至也有庆幸,有激动……
总之太过复杂,复杂到吉三甚至怀疑他家少爷精神不正常了,小心翼翼问了句:“少爷,你没事吧?”该不会是被姜罗给刺激傻了吧?
姜灿白了眼吉三,牙根直痒痒,恨恨道:“你不是问我咱们今儿去干什么吗?”
“对啊,去干嘛啊?”吉三疑惑,送礼吧,早送过了,而且本来不是决定不去的吗?
怎么到临头了又这么急忙忙去了?
“哼,去当娘家人。”姜灿恨道。
“啊?”吉三瞪大了眼睛。
娘家人?
谁的娘家人?
——
天色从暗到亮,再到大亮。
在一切还未发生之前,白昼只带来了短暂的宁静。
今天是个好天气。
阳光明媚却不刺眼,气温合宜清风拂面。
是个让人光是抬头看着蔚蓝的晴空就想情不自禁微笑的好日子。
顾篱落换好礼服,站在镜子前,望着镜中的自己。
一袭纯白色的流钻纱裙,价值连城的祖传蓝宝石项链,配套的钻石耳坠和饰品。
有着南宫翡个人独有标致的“翡”鹰臂环,还有那只他送给她的手镯。
此时此刻,她从头到脚,都尊贵得如同皇室的公主。
“好美哇!”旁边的南宫琳发出感慨,拉着孙玥和邱蓝说,“以后谁要给我摆这排场,别说嫁给他了,我赖都要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