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过的面具。
花园外侧,黑使看着这一幕,微微震惊,而后自觉背过了身。
王不让他看的,哪怕不小心窥见,也要当做没看见没听见。
这才是一个合格的属下,也是一个长命的秘诀。
“这个,是你当年最喜欢的,我离开的时候,只带走了它。”南宫礼将面具伸到南宫翡面前,缓缓道。
南宫翡看着那张伸到自己眼前的面具,彻底地怔愣住。
“阿翡,这些是你爸妈留给你的,虽然你没有父母在身侧,可他们对你的爱从不比任何家长少。”
“也不懂你小时候为什么会这么喜欢面具,不过你最爱的不在这里,被你父亲当做护身符带走了呢。”
“阿翡,你要足够强大,继承你父亲的遗志,带领南宫家走向新的篇章。”
耳边回响着幼时爷爷奶奶总跟他念叨的话,南宫翡只觉得眼眶又涩又酸。
他自然不记得一岁前的事情,也没有南宫礼拿着面具逗他的画面,但他记得那些面具,记得爷爷不断强调过他的父母有多在乎他。
呵,在乎?
就是这样吗?
明明活着,却三十年不曾在他的人生中出现过,伤害他心爱的人,杀了他再救了他……
这就是他的父亲爱他的方式。
呵呵,多讽刺。
南宫翡深吸口气,将眼眶中快要掉下来的眼泪硬给憋了回去。
他的视线从面具上缓缓上移,终于落到南宫礼的脸上。
南宫礼看起来很年轻,该五六十的年纪,却看起来不过四十。
脸颊因为常年戴着面具而没有什么血色,白得有些像西方的神秘种族。
他和南宫翡最像的地方,应该是那双微微下垂的桃花眼,可是不同的是南宫翡的眼中有光,有正气和担当,可南宫礼的眼中只有执拗和疯狂。
或许还有一丝对南宫翡残存的父子之情,只是这一丝父子情也要被压在他的执拗之下。
“原来晒到阳光的感觉是这样么?”
南宫礼轻轻笑道:“三十年了,三十年前我就发过誓,在我见到我的儿子之前,绝不会摘下面具,一转眼三十年过去,我终于见到你了,翡儿。”
南宫翡张了张嘴,可心里太乱,以至于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南宫礼正常的对话。
“翡儿,为父已经准备好了一切,接下来你就留在我身边,我们一起努力,一定可以让你母亲活过来的。”
南宫礼面带笑容的,吐出了一句可怕至极的话。
“等你见过顾篱落以后,我带你去看你的母亲,这么多年了,她还是那么美,一点都没有变样呢。”南宫礼轻笑道,提起皇甫晴霜的时候,他的唇角会不自觉地勾起,带着独有的痴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