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们。”
关于今晚的事情始末,顾篱落始终没有问,是没有机会,也是不忍心再伤害背上这个少年。
可不问,不代表她猜不到。
之前墓园里那块锁着林漾的墓碑上,人名下方刻着“儿:林漾”几个字。
除了林漾的父亲,还有谁会知道林漾母亲的墓碑在哪里呢?还是用那样的方式将他锁在碑前。
而顾之茂同时失踪,恐怕也和林家与顾家的旧仇有关系。
顾篱落其实对这些往日的恩怨没有兴趣。
她没有参与过,也没有兴趣去主持什么正义。
时间的不公那么多,她自己也深陷不公的待遇中,她能做的不过是独善其身,尽力保全所爱之人罢了。
至于上代人的恩怨,她懒得管,也不想顾之茂和林漾被影响。
不管林家和顾家有怎样的仇恨,那都是林祥和顾渊行的事情,和林漾顾之茂都没有关系。
能让孩子承担不属于的责任的原生家庭,给不了他们应有的保护和教育。
所以顾篱落才想着,这件事后就把顾之茂和林漾都从家里带出来。
至少给他们提供一个相对稳定的成长环境。
未来的事情她管不了,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听着顾篱落絮絮叨叨说了许多,林漾的情绪才渐渐稳定下来。
“喂,你听见我说话没有?千万别睡啊。”
顾篱落叹道:“好歹我背着你走路这么辛苦,你多少吭口气儿啊。”
“我没睡。”林漾哑声道,“你不让我睡,我……听你的话。”
“那就好。”有林漾这句话,顾篱落才松了口气。
林漾的手臂圈在顾篱落肩膀上,他沉默了片刻,终是打开了心扉,慢慢开口道:“他……从来就没有爱过我。这么多年,他只恨我。”
顾篱落微微侧了下头,又继续往前走着,没有打断林漾的话。
她知道他说的是他父亲林祥。
“那件事之后,他失去了一条腿,我们家也失去了经济来源。”
林漾缓缓开口,这么多年头一次,对一个人讲述自己多年来被改变得面目全非的人生。
“后来,那个男人脾气变得暴躁,经常动不动就会骂人动手。终于,我母亲受不了离开了,于是,只剩下我跟他相依为命。”
他不再叫林祥“父亲”,而是称呼他为“那个男人”,大概对林漾来说,在今晚,在林祥将他锁在母亲墓碑前,任由他逐渐去死的时候,“父亲”这两个字对他而言就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他声音平静,人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可顾篱落却听得心里微微发疼。
说是相依为命,可整日面对着那样一个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