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从前,他做错了事,也会这样跟甄丽说好话。
但同样的话,不同的心境和态度。
甄丽苦笑着道:“我听得出来,你这一次说得是真话,可是义德,我们都回不去了。”
杜义德僵住。
甄丽道:“其实我也有错,我们都太任性了,给彼此,也给孩子们添了太多麻烦,折腾了这么多,孩子们累,我也累了,不想再折腾了。”
“我……”杜义德张口还想说什么,甄丽却摆摆手道,“我们离婚的话对江林的声誉不太好,所以就分居吧,以后各过各的,也……各自清净。”
杜义德后退了两步,想说“不”,可又堵在那里说不出来。
他有什么资格说不呢?
两日后,甄丽搬去了新家,而杜义德则守着空宅,以及回到他手里的公司过着孤单的日子。
经此一事,此后十数年,杜义德和甄丽再没有闹出过什么大事。
直到杜义德病重,临终将手里的杜氏全都给了儿子杜江林。
一分二位的杜氏,终于又可以合二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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