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李芬没想到苏心月竟然真敢让人这么对她,当下又惊又怒。
苏心月厌恶地看了眼李芬,对保镖道:“把她关房里,别让她有机会联系外面,等她冷静了再说。”
“是。”
等保镖把李芬带了下去,苏心月才上楼去找薄立山。
薄立山坐在书房,苏心月进来的时候他还在发愣。
今天的事情对所有人都是莫大的冲击,他也不例外。
尤其薄文疆那句:“此生我们父子情分已尽,以后也莫要再见”更是如同一把钝锈的刀,慢腾腾地划拉着他的心脏。
“爸。”
苏心月进来,往他旁边放了杯茶,打量着他的神色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薄立山看见是她,愣了愣。
若是从前,他的第一反应一定是贼心大起,然后各种暧昧加持,想着如何跟苏心月这个大美人儿媳妇来个无人知道的小片段。
可是今日,他看见苏心月时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儿子薄书远那张脸。
他站在他面前,质问他是不是给他戴了绿帽子,还有他被带走时的落魄和心酸。
实话说,因为有着薄文疆这样偏心薄瑾修的父亲,薄立山对父子亲情本来就不看重。
加上娶了李芬这样的老婆,生出薄书远这样的儿子,他更是对这个家没几毛钱感情了。
可是或许真的是血浓越水,越到了大厦将倾的时候,人就越容易想起曾经不重要的感情来。
如今这个家算是完了,薄立山也终于意识到,他失去了一些可能曾经有机会得到的东西。
“爸?”
见薄立山一直发呆没说话,苏心月又叫了一声。
这次薄立山反应过来了,他神情复杂地看了眼苏心月,指指对面道:“坐吧。”
苏心月微讶,心里有些奇怪薄立山今天竟然没有对自己动手动脚。
但同时她也意识到,可能问题比她想的还要严重。
不然薄立山不会是这种反应。
更重要的是,薄书远没有回来,刚才李芬还说他被关起来了什么的,看来事情大条了。
“心月,我这会儿也没力气闹腾什么了,所以我实话跟你说,你冷静听着,听完再发表意见。”薄立山靠在椅背上,没喝苏心月端过来的茶。
“爸您说罢。”苏心月乖巧道。
薄立山叹了口气,将今天薄书远冒犯顾篱落,被顾篱落送去了老宅的事情大概说了遍。
苏心月听得瞪大了双眼,她也实在没想到薄书远竟然会蠢到这份上。
如今的顾篱落,不来对付他们就算不错了,他怎么还敢往前凑?
薄立山看了她一眼,接下来又说了五年前他们陷害顾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