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青小心翼翼地将顾篱落扶着坐起来,又帮她重新加固了患处。
整个过程中顾篱落就那么乖乖坐着,任由皇甫青倒腾,不哭不闹不喊疼,好像变成了一个没有痛觉的洋娃娃似的。
“好了。”
等皇甫青结束这一系列的操作,顾篱落才问他和金鹰:“你们知道现在柒柒人在哪儿吗?瑾修和阿翡分别在哪里?谁在后台跟踪?司曜和暗鹰吗?”
四个问题,四个重点一针见血,将薄瑾修的司部和南宫翡的鹰部一语道破。
金鹰和皇甫青对视一眼。
哟,你家那个叫司曜啊?
彼此彼此,你家还有个暗鹰啊?
“小姐,您……想做什么?”司觉问。
说到司部的情况,没有人比他更熟悉了。
顾篱落也不隐瞒,直接说出她的目的:“我要去接我的女儿。”
“什么?”皇甫青慌了。
闹半天你还是要回去啊?
“篱落你这……”
“我已经失去过一个孩子了。”
皇甫青的话,就在顾篱落这句话之后再也说不出来了。
顾篱落看着他,脸上没有多悲怆的表情,可就是那种视死如归一样的平静,更让人觉得心颤。
“青,如果今天我什么都不做,那我这一生都不得安宁。”顾篱落一字一句道。
皇甫青张口,欲言又止,可最终却是找不出来任何一个字眼可以当做阻拦她的理由。
那是她的女儿,是她在失去儿子以后的全世界。
哪怕他们无数人承诺她会帮她救回顾柒柒,可却无法阻拦她作为一个母亲想去救女儿的脚步。
“你们放心,我不会冲动的。”顾篱落抬手抚住自己伤口处的绷带,冷静道,“我要亲自接我的女儿回家,在那之前,我不会让自己倒下去。”
“可,可是……”
皇甫青“可”了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话,最后有些挫败地瞪向金鹰和司觉:“你俩倒是说句话啊。”
金鹰蹙紧眉头道:“你去了也没用,庄慕虞既然设了局,就不会让你轻易参破,你现在过去,只会帮倒忙。”
皇甫青:“……”兄弟,你可真是会安慰人,我他妈谢谢你啊。
顾篱落没生气,只是说道:“我知道,但不试试怎么知道结果呢?”
“你……”金鹰觉得她太犟,还想再说,却听顾篱落道:“你们既然跟在我身边,那与其看着我在这里抑郁内伤,不如跟着我,看看我做不做得到,如果我走错了,或者帮了倒忙,到那时你们大可以弄晕我扛回来。”
顿了顿,顾篱落扫一眼皇甫青放在旁边的针剂,若有所指道:“别说我重伤虚弱,哪怕我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