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当做第二个恶魔培养,试图将他变成另一个自己。
“回不去了。”齐文远摇头,就像已经被摔碎的镜子:“我现在已经回不去了。”
“回不去就给我想办法回去!”猎户座忽然瞪圆了眼睛,抓住齐文远的衣领怒吼喊道:“汝以为汝是谁?汝以为汝身上背负的是什么?”
“余对汝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一点也不关心!余关心的,只有汝应该完成的义务!
“余不管齐致声对汝做了什么,但余要汝清楚,汝身上肩负的,是汝曾祖父,是汝的伯祖、祖父,还有汝堂叔为之奋斗了一生的东西!余不予许这三代人的成果全毁在汝一个人身上!”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齐文远猛地甩开猎户座抓住自己衣领的手臂,大声驳斥道:“什么曾祖,什么祖父,我见过他们吗?我知道他们吗?他们又知道我吗?我连他们的样子都没有见过,凭什么要让我牺牲自己的一切去为了完成他们的事业?”
猎户座深吸一口,感觉自己的理智仿佛都要被燃烧殆尽了。
“如果你不愿意帮我,去给老师,去给...去让我报仇,那就放我走!我自己会亲手杀了齐致声!”齐文远怒吼着,声音逐渐低了下来,但是眼神却越发地凶狠了:“就算拼劲我的一生,就算毁了我的未来,我也会不惜一切代价,付出我的所有!”
“如果有恶鬼,那就让他来取走我的灵魂!
“如果有修罗,那就让他来鞭笞我的心脏!
“如果有撒旦,那就让他拿走我有的一切!
“只要他可以实现我的愿望......只要他可以让我杀了齐那个男人......”
猎户座微微后退着,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姣好的面容上糅满了心痛、愤怒以及忧伤。
“汝已经疯了。”猎户座喃喃道:“汝已经彻底疯了。”
“......我早就疯了。”齐文远摇着头,转身就要离开这个海边洞穴。
“拦住他!”突然,猎户座在齐文远身后森然道。
几乎同时,洞穴的阴影中和维修渠中就冲出两个身影,死死地抓住齐文远。
“你做什么?”齐文远在阿尔及利亚和提尔比茨的控制下挣扎着吼道:“你既然不愿意帮我,那就让我走!我一个人也可以做到!”
猎户座摇头,看着挣扎得齐文远,眼中满满全是忧伤:“......齐家的一切不能就这么结束...汝从今天起就留在这里,什么时候清醒了,不疯了,什么时候才可以离开!”
齐文远身子一僵,拼命转过头,对着猎户座怒吼道:“齐致声把我的心囚禁在了那个雪天,难道你也想学他吗?”
“如果能令汝冷静下来,余愿意将你囚禁在这里一生一世!”猎户座说着,忽然感觉自己的洞穴连续遭到了一连串炮火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