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说那我就放心了。”
说完,齐开站起身,将手中的平板放到一直恭敬站在自己身边的阿尔及利亚手里,转头朝船舱走去:“俾斯麦怎么样了?”
“仍处于昏迷状态。”阿尔及利亚低垂着眼眸,默默跟在齐开身后:“虽然暂时不用担心沉没的问题,但是我还是建议最好尽快将她送去维修渠。”
“嗯。”齐开点了点头,又想起俾斯麦腹中的孩子。
他确实不知道,怀了孕的舰娘如果还进维修渠,会不会对孩子有影响,更何况当妈妈的还是俾斯麦这么个黑海舰娘,黑海维修渠还是充满辐射的生命禁区。
不过比起现在可能还没手指头大的肉球,齐开更愿意去保住大人的生命。
至于当俾斯麦醒来,对齐开这个决定作何反应,那就不是齐开关心的问题了。
目送着齐开走下船舱,甲板上原本鸦雀无声的舰娘们瞬间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她们有些是第一次见到齐开,对于自己的这个提督普遍感到好奇与亲近。只是齐开一开始表现出的那种生人勿进的气场实在太过强烈,导致她们并不敢贸然接近齐开。
而另一些早就在齐开手下的舰娘则是面色各异。
既有亚特兰大姐妹这样因为齐开的回归和兴奋异常的,也有翔鹤这种乱七八糟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当然还有威尔士亲王和约克公爵这样面无表情的。
只是在这些人群当中,只有一个人的脸色是最为古怪的。
提尔比茨。
她并没有如众人想象的一样呆在俾斯麦身边,而是站在甲板上。
原本按照老檀香山那群舰娘的想法,自己姐姐陷入昏迷,作为妹妹的提尔比茨应该一直守在俾斯麦身边才对。
然而自始至终,自从齐开上船之后,提尔比茨就一直站在甲板上,目光死死地盯着另一个人。
萨拉托加。
她至今也还记得,那张摆放在齐文远卓头的照片。
那张记录着萨拉托加亲昵地,簇拥在自己提督父亲身边的照片。
“在想什么?”
就在提尔比茨默默地注视着跟随齐开走下船舱的萨拉托加时,猎户座无声无息地来到提尔比茨身旁。
提尔比茨愣了一下,转过头,看向猎户座:“...我没有。”
猎户座看了一眼提尔比茨,轻轻笑了一下:“忽然想起...还记得萨拉托加第一次加入我们时的场景吗?”
提尔比茨眨了眨眼,开口说道:“记得...当时我在外面巡逻,见到她在被人类攻击,既不还手,也不逃走,就那么站在原地。”
“于是汝就出手救了她,将她带回了夏威夷。”猎户座点了点头,又问:“这些年来,萨拉托加有做过什么令汝觉得不快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