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听说你当时战斗用了什么很厉害的手段,现在正处于副作用当中?”
“对啊。”埃塞克斯点点头:“代表我自己的卡片因为战斗现在已经进入弃卡区,从昨天白天开始,之后的七天内我都不能再使用我的能力,甚至就连下水都不行。”
说到这,埃塞克斯还故意顿了顿:“是真的不能哦,我不会游泳,会淹死的。”
“淹死?”长门皱了皱眉,一脸你在开什么玩笑的表情问道:“你?舰娘?淹死?”
“没错,淹死。”埃塞克斯无奈的瘪了瘪嘴:“不仅如此,我的23个妹妹也跟着我的能力一起,整整七天不能出来。”
“那又有什么关系?”长门有气无力地叹了口气,余光瞥了一眼自己莱特湾的舰娘:“至少...她们还在,不是么?”
埃塞克斯抿了抿嘴,忽然笑道:“可是,让她们在一个听不见也看不见、摸不见也闻不见的地方七天......这对我这个姐姐来说,同样也是折磨。”
长门眨了眨眼,回过头:“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啊。”埃塞克斯双手伏在栏杆上,虽然脸上在笑,但是任谁也看不出她有丝毫的笑意:“原本,我和我的妹妹们公用一具身体,是猎户座帮我,我才有今天的样子。可是,虽然将她们的灵魂全部放在了卡牌里,但是她们依旧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啊。”
“她们只相当于换了一个家,并不等于陷入了休眠。在外界流失了多少时间,她们同样也能感受到,但是却不能说...也听不见。”
看着埃塞克斯有些低沉的样子,长门微微摇了摇嘴唇,轻轻伸出手握住埃塞克斯的手掌:“没事的。你的妹妹们如果知道你为她们这么难过,也一样会很难过的。”
“是啊。”埃塞克斯深吸一口,伸直手臂,迎着海风,轻轻踮起脚尖:“所以,我就努力地笑,努力地让自己不要那么难过...至少,她们在卡牌里,不会担心我。”
长门默默地点了点头,似乎认可埃塞克斯的这个想法。
只是埃塞克斯一转头,话锋一转:“所以,你也想让三笠担心你吗?”
长门一愣,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话题就转移到了自己身上:“啊?”
埃塞克斯放下脚根,两只手一起拍在长门的肩膀上:“想想看,当我在为我的妹妹们而自责的时候,是不是她们也会关心我,也会希望我能够看开,能够不要在意这些?”
“那是不是此时此刻,三笠也是这样想的,也希望你能够不要这样自责,不要这么低落呢?”
长门看着埃塞克斯,轻轻的摇了摇头:“这不一样......”
“这哪里不一样?”埃塞克斯反问。
“你的妹妹们七天之后就会回来,而我的三笠姐姐......”
“三笠怎么样?”埃塞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