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开一楞,而屏幕前的蒙大拿更是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屏幕后面的齐开。
齐开啧了一下嘴,捂了捂脸。
在看出那一眼后蒙大拿就后悔了。那一眼无疑是把齐开出卖了,之前的所有伪装也全都白费了。想到这,齐开气氛的等着屏幕中的那个中年男人。
而屏幕那一端的亨利则对这个现象很是淡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虽然看起来很唬人,但是其实黑海和普通的舰娘小姐没有什么区别的嘛,都是些心理年龄十来岁,最多二十多岁的小姑娘。”
齐开叹了口气,在屏幕后面伸手改了改变音器,不再是听不出男女的声音,但是依然没有露出自己的本声:“你好像很了解舰娘。”
“说来见笑。”亨利说着,脸上流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犬子就是一个提督,他的舰娘我也见过,是个很可爱又很聪明的姑娘。”
“你儿子是提督?”齐开一愣:“你们家这关系很复杂啊。”
“没什么复杂的。”亨利摇了摇头:“我们父子两个都只不过想让美洲的人民生活变得更好而已,只不过选择的道路不通,没什么区别。”
齐开晃了晃神,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浮现了齐文远的身影:“你们父子,就没有因为那些琐事吵过架吗?”
“怎么会。”亨利笑了笑:“他就是个不成器的治安官,我们和提督的那些破事,他还没资格知道。”
“是吗,那样,挺好的啊。”齐开说着,叹了口气。
“我还是不能见见您的真容吗?”亨利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开口说道。
“对不起,我也要考虑我家人在人类社会中的问题,所以不行。”齐开说完,将自己的军帽扔到蒙大拿怀里:“你就当这个是我了。”
“提督学校的军帽?”亨利皱了皱眉:“怎么是黑色的?”
“你认识?”齐开挑了挑眉:“我用黑海的血染的,用来划清界限。”
“这样啊。”亨利说着,目光微微低沉:“我儿子那顶军帽还是我为他戴上的。戴上前一天学校就交给我了,我拿着那帽子端详了一天,左看右看,想着我儿子带上这帽子的样子,不知不觉就看了一晚上,所以记得很清楚。”
“这样啊。”齐开抿了抿嘴,心里略微泛起一丝涟漪:“你出乎意料的是个好父亲啊。”
“哪有?”亨利摇了摇头:“我儿子整天嫌我烦,其实我也不想烦他的,只是有些时候身不由己啊......”
齐开目光一动:“就像这次?”
亨利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政府和提督之间的矛盾,相比您也清楚吧。”
齐开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就跟您说的一样,联邦议会那些老东西确实想着空手套白狼的好事,毕竟他们不相信,您有搬到陆地居住的勇气和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