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陌生的人类。安,汝是余提督的客人吗?”
阿诺德看着这个满脸神秘笑容的女孩儿,一时间竟然有些说不出话来。而猎户座对此则丝毫不以为意。
她见过太多人类了。
见到她说不出话只能是众多人类中最普通的一种,不像齐开,第一次见面时猎户座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看到了一具空壳。那种虚无空洞的眼神至今猎户座仍然记忆犹新。
而在眼下,看到阿诺德的神情,猎户座几乎稍作思考就明白了这位少年来此寻找她的目的:“汝渴望成为黑海提督?”
阿诺德一怔,立马点头说道:“是的,请问有什么方法吗?”
猎户座在海底隧道中游弋着,从阿诺德左边游到右边,从他面前游到头顶:“吾等黑海不同于舰娘,每艘战舰都只有一个个体,沉了就是沉了,不可能再有替代品诞生。也正是因此,吾等的提督只能有一个。一个,就已经够了,再也不需要其他了。”
阿诺德怔怔跪坐在地上,呆愣地看着猎户座,嘴唇颤抖:“就,再也没有办法了?”
猎户座停下了游弋的身体,定定的看着阿诺德,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眼中的笑意越发浓郁:“如果汝只是想拥有一艘属于自己的黑海舰娘,那么余倒是可以帮忙,不过那代价汝可曾想好?”
阿诺德一听事有转机,立马激动地站了起来:“无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即使是汝的生命?”猎户座的眼睛眯成一条细线,脸上的笑意浓郁到了极点:“尔等人类总是抱有侥幸心理。汝见到了余的提督,就也会想自己会不会也可以成为那样的人。但是余可以很负责任的说,不行。”
“汝看到的,是成百上千失败者中唯一的成功,但是汝没有看到那些被余埋藏起来的枯骨。每一次余对他们都是满怀期待,但是每一次他们都让余失望了。就这样重复了70年,余才发现了齐开。”猎户座游弋着,似乎在水中舞蹈:“汝相信命运吗?在余看到大青花鱼带回来的齐开的那一刻,余就知道,余等待了70年的人到了。可即便如此,齐开仍然在生死的边缘反复挣扎,最后靠着自己复仇的信念,才艰难的从那片黑海中爬了回来,这点,汝不及齐开。”
“我可以!”阿诺德焦急的回应道:“我也有不输给齐开的执念,我也有绝对不能放下的东西,我可以!”
猎户座看着阿诺德,反复打量着这个已经逐渐显现病态的少年:“余可以给汝一个机会,但是当汝自己踏足那片黑海时,汝就明白余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了......不过,少年哟,汝愿意为了汝的野望,付出相应的代价吗?”
猎户座的声音虽然隔着厚厚的玻璃,但是那仿佛咒语般的吟唱却仿佛能缠绕住阿诺德心房,紧紧地将他攥在手心:“我愿意。”
“......很好,很好,人类的少年。”猎户座在水中欢快的游着:“齐开,汝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