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波动:“你对得起我么?我们的交易明明是我的性命!你可以在交易里动手脚,毕竟我们都是成年人,可是你为什么要对我儿子下手?他是无辜的!你怎么忍得了心下得去手!”
说道威廉,齐开脑海中也浮现出了当时的那副景象。那个站在甲板上,带着自己的坐舰,冲向黑海,冲向齐开的那个少年人的身影。
齐开低下头,话语中难免沾染了一丝悲伤:“如果我说,那是一场意外,你相信么?”
亨利红着双眼,泪水拼命的想要流下来却怎么也流不下来。
“我没有想到当时他会做出那种举措,或者说,我本以为他应该会犹豫一下。毕竟他和别人不同,他有家庭,有背景,还有未婚妻,我......”说到这里,齐开顿了顿,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怅然:“是我不做提督太久了,已经忘记身为一个提督应有的觉悟了。”
“你的儿子是个了不起的军人,是个了不起的战友。”齐开说着,微微朝亨利弯腰低头:“作为他曾经的同袍,我对他感到深深的敬佩;作为他的敌人,我除了肯定他的付出...也做不到别的什么了。”
看着齐开的举动,亨利冷哼了一声,然后缓缓抬起头,似乎在思念着什么,又只是单纯的不想让眼中的泪水留下来。
“不过有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齐开说着,话语重新恢复平静:“关于您儿媳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子,我不会做出任何伤害到她们的举动。这个承诺,终生有效。”
“孩子?”原本还沉浸在伤感中的亨利忽然愣住了。
“身为孩子的爷爷,这方面您似乎还不如我。”齐开叹了口气,然后拿来一份档案,随手翻了翻:“这是战后东海对所有东海所属提督的报告,上面明确写着,您儿子的未婚妻已经怀孕三个月。如果您儿子和他未婚妻的感情没有出什么问题的话,我觉得她肚子里孩子应该就是您的骨血。”
亨利呆呆地透过屏幕看着齐开手中的报告,原本颓废的脸上突然闪现出一丝光芒。
“所以,关于我向您提出来的清单。”齐开的脸悄悄从档案后探了出来,但是看到的却只有一把孤独旋转的,空空的椅子。
“猴急个啥。”齐开啧了啧嘴,将清单发到了亨利的邮箱,然后就关闭了通讯,将压到脸上的帽子摘了扔掉,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那个人类会老老实实的给我们物资么?”一直隐藏在阴影中的萨拉托加站了出来,温柔的为齐开按摩着肩膀。
“会的会的,他在是一个父亲的同时,还是一个政客,孰是孰非他分得清楚。”齐开说着,轻轻握紧自己肩膀上的手:“你偷偷在清单上划掉的那个东西我给加回去了。以后这种小动作不要再做了,有些事情我可以纵容你,有些事情不行。”
萨拉托加原本温柔的动作一滞,有些委屈的说道:“可欣不想要那些东西。”
齐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