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半天:“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不怪你。”
齐开抬起头,看着中年人,看着他脸上饱经沧桑的皱纹,以及那被生活压迫着已经有些佝偻的肩膀,忽然感觉心里被扯了一下:“我还以为全世界都当舰娘是我们的情妇呢,没想到还有您这样的人,我在这里替她们谢谢你了。”
中年人扫了齐开一样,脸上有些不自然的哼了一声:“这是事实,难道你这辈子就打算只和那一个姑娘上床?”
齐开抿了抿嘴:“我在努力争取。”
“别放那没用的屁。”中年人叹了口气,看向前方道路的尽头,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说道:“之前我是不知道那些舰娘小姐在战场上原来要那么拼命的......现在想想我们年轻时候对加利福尼亚小姐的那些想法,简直既丑陋又可笑。”
齐开摇了摇头拍了拍中年人的肩膀:“没事的,我们习惯了。”
中年人歪头看了看齐开却微微摇头叹气:“答应我,照顾好你的姑娘们。”
齐开回头看了看车后,透过后视镜,他的姑娘们正趴在车子的边缘,兴奋地看着路两边的变化,然后低头微微笑了笑:“我会的。”
“嗯。”中年人点了点头,随后将嘴里的香烟扔出窗外:“顺便帮我狠狠地教训一顿黑海那群杂碎。”
齐开一愣,哈哈笑了两声:“好!我会的。”
“一言为定?”中年人伸出手。
“一言为定。”
齐开和中年人伸出的手拍了一下,只是脑海中却在想着别的。
他想起那晚齐文远的话。
想起那晚亚历山大到死也不愿意后悔的样子。
想起这几个月来无数因为他不得不“死亡”的舰娘。
想起威科岛上的一切。
似乎只要战争存在一天,这世界上就永远会有悲剧发生。可是如果不用战争去结束这一切悲剧的源头,那又要用什么去阻止悲剧呢?
齐开看着天边,思绪慢慢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