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托加就喜欢小题大做。”
“不,这是我的失职。”提尔比茨摇了摇头:“请指挥官责罚。”
“罚什么啊。”齐开看着一脸严肃的几个大人,又看见似乎意识到自己闯祸的雪风小脸逐渐委屈了起来就摇了摇头:“行了,这事到此为止,就当什么的都没发生,该干嘛干嘛去。”
“可是......”萨拉托加还想说什么,但是却被齐开制止。
“我是提督,我说停就停。”齐开伸出手,阻止萨拉托加继续说话,然后将雪风抱到自己怀里:“没事,咱不听你萨拉托加姐姐的,她就是个坏巫婆!”
“提督,你真的没事?”沉默了一下,雪风小心的抬起头看了看齐开:“那个蘑菇雪风就只是感觉头晕晕的,应该没什么大问题的。而且雪风就给提督吃了一小块,就一小块。”
“好了好了,都说了没事了。”齐开抱着雪风晃了晃,脸上轻松的笑着:“嗯?你脸上沾了什么东西?怎么这么脏?”
“脸上?”雪风摸了摸自己的脸,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没有啊。”
“胡说。”齐开笑着摸了摸雪风的脸,忽然觉得那污渍被他越摸越大,然后转头想要问提尔比茨要块手帕,结果发现提尔比茨的衣服上也满是扭曲的花纹。
“怎么你的衣服也脏了?刚刚看不是还好好的么?在哪蹭的?”齐开皱着眉看着提尔比茨,提尔比茨同样皱着眉看着齐开。
一时间,车内突然有些安静。
“等一下,等一下。”齐开将雪风从自己膝上放下,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并示意众人不要惊慌:“呼,呼,呼。”
再此缓缓睁开眼,呈现在齐开面前的就变成了一幅光怪陆离的景象。
礼车车内还是那个车内,布置也还是那个布置,只是像是线条与线条之间的界限被打破,原本规则的呆在自己线条内的颜色混乱而无序的搅拌在了一起,但是却又没能融合,只是五光十色的混杂着,将整个车内打扮的流光溢彩。
当然,其实用光污染来形容更恰当一些。
“提督,提督,你怎么了?”第一时间意识到齐开出现异常的萨拉托加一步凑到齐开面前,抱住齐开的头,紧张地看着齐开:“看着我,提督,你能认出我是谁吗?”
齐开皱了皱眉,努力分辨着被混乱的颜色淹没的线条,在光怪陆离的视野里认出了萨拉托加:“啊,可欣。”
齐开说着,原本坐着好好的身子忽然开始摇晃。齐开下意识扶住一直坐在自己旁边的提尔比茨,身体微微靠在车椅上:“没事,没事,别慌,别慌。”
齐开说着,忽然感觉自己好像踩在软绵绵的棉花糖上,屁股下面坐着的也不是椅子,而是若有若无的云彩,整个人的重心忽然开始摇晃。
“指挥官?”一直呆在齐开口袋里的黄金龙,齐鲁,突然窜了出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