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菲尔提斯说着,挥手示意候机大厅中的东海海军部的官兵上前将有栖川带走。
下一刻,明晃晃的手铐就已经拷在了有栖川手上。
“......呵,真有你的呀,埃菲尔提斯。”有栖川看着自己的双手,忽然抬起头朝埃菲尔提斯笑了笑:“一年不见,你长本事了。”
埃菲尔提斯压了压自己的帽檐:“别说的好像我很差似的,论资历,我是你的学长。”
“哈,是啊,好一个学长啊。”有栖川脸上的笑容不减,只是那笑脸却越发让人感到惊悚和诡异:“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今天敢这么对我,今后就不怕我报复么?”
埃菲尔提斯耸了耸肩,看了看四周忽然俯下身低声在有栖川耳边说道:“那你猜我今天能动作这么干净利落,是因为什么?”
有栖川恍然一惊:“是旦那様教你的?”
“那是自然。如果非要在这个世界上找个齐开害怕的东西,那估计就只有你了。”埃菲尔提斯说着缓缓站直身子,脸上也露出一丝微笑:“既然他要出门,自然不可能让你这个不确定因素坏他的好事,这点你该想到的。”
有栖川咬了咬牙,狠狠地跺了跺脚,之后就被海军军部的士兵拉走了。
“埃菲尔提斯你别得意!你以为你这个蹩脚的理由能关我多久?”在被拉走到半路,有栖川忽然回头大声朝埃菲尔提斯喊道:“你等着,等我忙完旦那様的事情,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到时候再说吧!”埃菲尔提斯说着,摘下自己的帽子朝有栖川送行,在目送她彻底离开了候机室后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可算把这个祖宗给按住了。”说着埃菲尔提斯摸了摸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水,然后看向北方:“我能做到的就这些,之后你要是还被她堵住了那就不是我的责任了。”
与此同时,洛杉矶城内,原阿拉巴马级战列舰,现如今的缇娜·罗沙小姐正乘坐着一辆黑色的包车,轻轻叹气。
“怎么了姐姐,发生什么事了吗?”在车子那一边,一位鹅黄色短发的少女问道。
“是发生了很多事。”缇娜微微叹了口气,想起酒店中那个古怪的醉酒提督,以及他手下那个粗鲁可怕的舰娘:“不过都过去了。”
“哦。”少女点了点头,在车厢中悠哉悠哉的晃动着双腿:“我听说公司要对你采取行动时吓死了。”
“怕什么。”缇娜摇了摇头,本想说些安慰少女的话,但是到了嘴边却也只是变成一声无奈的叹息:“奥尼安,其实,我现在有些后悔将你也带上这条路了。”
“为什么姐姐?”少女歪了歪头,有些疑惑地问道:“我们这些年不是过的挺好的么?”
“是挺好的,可是......”缇娜说着,目光看向窗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变得柔和:“可是,我们总不能这样过一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