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然后视线中就出现一缕飞扬的雪色发丝。
几乎和俾斯麦一个模板刻出来的提尔比茨狠狠地和自己的姐姐撞在一起,一模一样的八座主炮彼此纠缠、碰撞,发出金属摩擦独有的刺耳声。
被拉扯出来的齐开在海面上踉跄了两步,然后就被萨拉托加搀扶住了。
“你干什么?”齐开刚一站稳身形就冲提尔比茨大喊道。
提尔比茨回头看了眼齐开,什么也没说,只是温柔的笑了笑。
在檀香山,提尔比茨的笑容是最为少见的景色。
因为对于这个孤独的北方女王来说,没有多少事情是能让她绽放笑容的。
她的笑颜就和她的灵魂一起,仿佛被冰存在了那个寒冷的北方。
冰存在了那个被祖国背叛、放弃,被姐姐遗弃、忘却的寒冷的北方。
这么多年来,提尔比茨很少笑过。不,说是几乎没有笑过才对。
因为在冬天,孤独落寞的灵魂并没有笑容的余力,光是拼劲全力活下去就真的已经竭尽全力了。
可就在下一刻,俾斯麦的主炮炮口就绽放出了耀眼的火光,巨大的爆炸在海面上升起,淹没了那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