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哈哈地笑着,试图转移俾斯麦的注意力:“我突然感觉好热啊,你不觉得么?”
“热?”俾斯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神色有些古怪:“我倒是觉得你似乎有些热,是我的身体太冷了么?”
“啊,可能,可能吧,哈哈。”齐开说着,转身将黎塞留打破的窗户打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夜晚冰冷的空气。
俾斯麦则缓缓站起身,狐疑地看着齐开,沉默了一下,开口问道:“你好像不太对劲,是不习惯这里么?”
“不,没有,我很好。”齐开微微一愣,下意识否定三联:“不过比起这个,你找我有什么事么?”
“你知道我找你有事?”俾斯麦抿了抿嘴。
“猜的,毕竟上药这种小事你让希佩尔来做就行,没必要你自己亲自来。”齐开说着,开始有些烦躁的来回踱步。
现在就算齐开再傻他也知道自己被下药了。而下药的人,在这岛上又很好猜,无非就是黎塞留和瑞鹤二选一。
就像之前自己吃了毒蘑菇,瓦良格有所反应一样。这次齐开的身体出现异状,远在檀香山的瓦良格也在第一时间感应到了,于是这才控制齐鲁对着齐开的**就是一口。
虽然齐开知道这么做是为了他好,但是能不能换个方法,男生对这里很敏感的好不好。
当然,知道事情是怎么个情况后,齐开也就开始思考对策。
首先,直接向俾斯麦坦白是不行的。
至于为什么,想象一下,齐开和俾斯麦解释这事的场面。
对不起,我现在不知道被谁下药了,身体十分想立刻成为你的铲屎官。所以,为了你的清白考虑,请你赶紧离开。
齐开要是敢这么说,他敢保证俾斯麦下一刻就敢把他挂炮管子上打出去。
所以为了掩饰自己的状况,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把俾斯麦送走,顺便还能通过交流,让自己的大脑飞速运转,避免失控。
当然,如果齐开真的失控,瓦良格还是可以控制齐鲁再来一口的,但是齐开可不想再被咬一口了。
而在另一边,知晓齐开已经明白自己的来意,俾斯麦也就不再隐瞒。
她轻轻叹了口气,将手中的棉球和酒精收好,坐在床边,双目微微出神。
昏暗的灯光在俾斯麦身上披上一层迷离的光雾,流转的光影在俾斯麦的眼中闪过,仿佛梦幻般流光溢彩。
唔,第一次注意到俾斯麦的嘴原来真的跟猫一样,是粉色的耶,看起来好嫩啊,好想吃一口。
齐开啪的给了自己一巴掌,然后腆着张笑脸找了个椅子,在屋子里离俾斯麦最远的地方坐下。
“你到底怎么了,感觉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怪怪的。”俾斯麦皱了皱眉,显得有些不高兴。
“有蚊子。”齐开勉强笑了笑,哇,她的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