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之下。
金色柔软的卷发静静地漂浮着，精致美丽的洋装像是花朵一般簇拥着这些可人的女孩儿，仿佛是这无尽黑海中绽放的一朵朵明艳的鲜花一般。
只是这鲜花身边，伴随着可怕的荆棘。
黎塞留再次暂停了时间，朝着脚下一轮炮击之后不敢久留，立刻远远离开，直到驶出数十米开外。
时间再次流淌，失去目标的鱼雷撞在一起，在海面上再次掀起惊涛骇浪。
黎塞留高耸的胸脯起伏着，脸上却再没了之前的轻松和笑意。
“你们是谁？”黎塞留阴沉着脸问道：“你们到底是谁？”
“这不重要。”洋娃娃中，其中一个缓缓从水面之下站起身，轻轻甩落身上的水滴：“请将那个人类交给我们。”
黎塞留握紧拳头，脸上露出不服输的笑容：“不。”
洋娃娃眨了眨眼。
在她身后，又有十几个洋娃娃缓缓从水面下升起，上百发鱼雷就这么从华美的裙摆下甩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冲向这个人类的噩梦。
黎塞留轻轻叹息一声，站直身子，骄傲的挺起胸膛。
她是噩梦。
是人类最大的几个梦魇之一。
她是百慕大的主宰。
无论何时，面对入侵者，她都不会做出任何退缩的举动。
她是如此。
俾斯麦也是如此。
虚无缥缈的虫洞出现在这上百枚鱼雷面前，有一半的鱼雷被扭转了行进方向，和其他鱼雷撞在一起。
顿时，一面壮观的水墙就在双方之间升起，滂泼的仿佛天幕。
“我可没要你帮我。”黎塞留歪了歪头。
“我没有在帮你。”俾斯麦脸上表情不变，黄金瞳熊熊燃烧。
作为百慕大的两头狮王。
她们或许彼此看不顺眼，或许彼此都想将对方先杀而后快。
可是，在外敌面前，这些理由却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为了彼此共同的王权，她们可以忍受一切分歧和不快。
一切，只为了将触怒这两位王者的小丑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