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看着这个昏迷之后,像是天使一般纯洁可爱的少女。
“真是,让人恶心。”黎塞留重重的将弗莱彻按回地上,脚底狠狠地踹在弗莱彻的后脑上。
“好了,轮到你们了。”扫了一眼远处海面之上,踟蹰着不敢上前的一群洋娃娃,俾斯麦目光冷漠:“所以,你也准备背叛我了么?”
马萨诸塞深呼吸两下。
她不是那种惹事的人。在百慕大,与其说她是堂堂北美战列舰,不如说她就是个混吃等死的铁混子更贴切一些。
当然,事实上马萨诸塞也就是这么做的。
从一开始,马萨诸塞就没想过要和俾斯麦或者黎塞留争过什么。她什么都不想要,就像安安静静,和威尔士在一起,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
她从没想过要和俾斯麦刀兵相向。
只是现在,这已经不是她所能掌控的事情了:“我从来就没有顺从过你!”
“我也从没有让任何人顺从我。”俾斯麦摇了摇头,金色的瞳孔扫过众人:“我只要你们不背叛我。”
被那冷牧的目光扫过,齐开深呼吸了一口气。
如今的他,真的可以用山穷水尽来形容了。
随着百慕大两大领袖的归来,百慕大还能作战的大淀、高雄级也慢慢登陆,站在了自己领袖的身后。当然,其实瑞鹤也在,不过现在她其实更像是一个打酱油的。
即使这和百慕大全盛时期相比,这个阵容已经是极度缩水之后的产物了。
可是和齐开身后这一群老弱病残比起来,那可真是精兵悍将了。
“让我们离开。”齐开再次重申了一遍自己的要求:“你既然这么不想见到我们,那我们走总是可以的吧。”
俾斯麦眨了眨眼,目光锁定在了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不行。”
“为什么?”齐开皱了皱眉:“你不是不想我们留在这里么?”
“是的。”俾斯麦点头,指了指齐开。
“你可以走...不,你必须走。”然后俾斯麦又指了指齐开背后的所有人:“她们,全部都得留下来。”
齐开一愣,几乎没有任何迟疑的回答道:“这不可能!”
“没错,不可能。”俾斯麦身旁的黎塞留也淡淡的说道:“他必须留下来,至于其他人,我无所谓。”
俾斯麦眉头微微一动,缓缓转过身看向黎塞留:“你还想继续打么?”
“有什么不敢的?手下败将?”黎塞留一步不退,正面迎上了俾斯麦的目光。
虽然在之前和数量众多的弗莱彻级的战斗中,黎塞留受创不轻,但是俾斯麦同样也没少吃鱼雷。她们两个现在可以说真的是半斤八两,虽然俾斯麦的伤确实要更重一些,但是放在她们这个水平看来,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