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爱爱,想rua就rua。你这整的,要能力没能力,要性格没性格,天天身在曹营心在汉,还没发rua,要了干嘛?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奥尼安的强度没有达到齐开的预期,所以与其强迫奥尼安,不如就把她留在这里。
只是齐开这番对“自己人”说的话,被提尔比茨惟妙惟肖的转述到奥尼安耳朵里,奥尼安是怎么想的,齐开就不知道了。
不过他也没心思去想这些了。
上午收拾好自己,中午修整了一下,齐开下午就马不停蹄的准备从海上返航。
如今自己一行人战力大减,强走陆路显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所以就只能走海陆返回。只是他登船离开时,实在没有想到自己会受到彼得如此热情的挽留。
“爹,爹,你是我亲爹,你不能走啊!”彼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着齐开的大腿,哭的那叫一个声嘶力竭:“你走了我可怎么办啊?你原本说好是要帮我解决百慕大的,可你现在把人家得罪惨了,拍拍屁股就走,可我们怎么办啊?你不能走啊。”
“滚!”齐开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这个没脸没皮的夯货:“我说了,俾斯麦和黎塞留近一年不会出门找你麻烦,你给我安安心心的在你港区呆着!”
“她们两个不会,可是她们的手下不一定啊!”彼得依旧不依不饶,玩了命的把自己的眼泪和鼻涕往齐开裤腿上蹭:“你不能见死不救啊,爹,爹...不,爷爷!!!”
“你给我死开!”
齐开才不管彼得如何哀求,最后还是在他声如啼血的哀婉哭声之中,踏上了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