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需要我再多说什么了是吧?”
黑暗中,两个黑衣人彼此并肩而立,远远地眺望着那栋齐开居住的二层小楼。
晴朗的夜空,没有一朵乌云。明亮的月光洒在大地之上,为世界披上一次薄薄的轻纱,乳白色的光芒像是母亲慈爱的拥抱,深情地拥抱着这片土地。
夜风轻轻,树木摇曳,清凉但不是温和的海风吹动了那两个黑衣人的衣摆,吹动了她们柔顺的长发,吹动了这个夜晚,无言的故事。
“保重,伙伴!”
“你也是,伙伴!”
两个黑衣人彼此对视,右手握拳,紧紧地撞击在一起。
那是友情的碰撞,那是信念的碰撞,那是理想的碰撞。
而在另一边,同样伫立在月光之下,伫立在海风之中的三个人,冷冷地看着那一对彼此互相感动的人影,久久无言。
“猜猜她俩是谁?”阿尔及利亚放下望远镜,面无表情。
“翔鹤和蒙大拿吧。”威尔士亲王由于和她们不熟,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翔鹤和蒙大拿。”和她们更熟的约克公爵,则果断的做出了判断。
“那你们猜她们鬼鬼祟祟想干什么?”阿尔及利亚继续面无表情的问道。
“夜袭吾皇吧。”威尔士亲王回答道。
“夜袭吾皇。”约克公爵点点头。
“既然这样,我就不多说什么了。”点了点头,阿尔及利亚对身后这两位门神的表现很满意:“好好干。”
“好好干是指什么?”威尔士亲王皱了皱眉,她和阿尔及利亚相处的时间还不长,还没发准确把握她话语之中的含义。
“好好干就是指......”约克公爵沉下了眼眸,声音缓和:“只要不打死,只要不吵到吾皇,只要不被吾皇发现...百,无,禁,忌!”
威尔士挑了挑眉:“有点意思。”
“那么你们还在等什么?”阿尔及利亚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威尔士活动活动了肩膀,全身的关节都在咯咯作响:“那个蒙大拿是猎户座培养的接班人?”
“她自己是那么说的。”约克公爵回答道:“但是谁都清楚,猎户座还能继续干好多年。如果吾皇没有出现,那她的话还有几分可信度。”
威尔士亲王沉默了一下:“也就是说,最起码在肉体的强度上......”
“没错。”约克公爵点了点头:“她和猎户座是一个水平,甚至...甚至比猎户座尤甚。”
“那我更感兴趣了。”威尔士说完,转身也准备离开:“你是要那个痴女,还是要那个变态?”
“我两个都要。”约克转身,快步跟上了自己的姐姐。
威尔士转头看了看,嘴角微微上扬:“我也一样。”